回到客栈时心里还怦怦跳着,胡六郎打人的那股狠劲实在太帅了,原本她以为对方是个奶油小生,不想居然是个内心暴力的真汉子。
捂着脸颊幻想将来有一天,也有这么一个外表清俊内心暴力的真汉子,因为吃醋为自己出手凑人,木小牧脸上泛出痴痴的笑。
然后,这人的脸自动就代换成了丁子湛。
“啪!”
木小牧一个巴掌挥过去打掉脑子里的幻想,却听耳边有人说道:“从回来就古古怪怪的,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丁子湛已经醒了,起身就见木小牧坐在床前桌旁,笑的十分……荡漾。
木小牧哼了一声,道:“昨晚上遇到一个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真是可恶。”
“那你这样笑,难道要报复人家?”丁子湛迟疑地问出声,接着又道:“不是对你吧?”
谁会调戏木小牧这个鬼魂呢?
丁子湛不相信除了他,还有别人能看到木小牧。那她说的就是旧相识了,旧相识是个姑娘?
丁子湛在这里猜测,木小牧很快回答了他:“要是我他就死定了。唉,即使对象不是我,他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当即把胡六郎的英勇表现夸了一通,完毕捂着脸颊做害羞状态,看着丁子湛道:“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本事,我肯定会爱上你的。”
丁子湛当即脸色黑了下去:“你一天不调戏我,心里就难受么?”
木小牧看他好像真的生气,不由得放下捂着脸颊的手,心里惴惴的,道:“你生气了?”
转而恍然大悟,肯定是她提到胡六郎彪悍的动作,健康的体格,把生来就病弱的丁子湛给刺激到了。
想到这,木小牧十分诚恳的拱手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戳你的痛处,我保证下次绝不提了。”
丁子湛看她一副囧囧的诚恳模样,知道这家伙肯定想到别处去了,也不理她,道:“你一夜没睡,先去休息吧。”
木小牧点点头,正想缩进丁子湛体内,忽然拍头,道:“我差点给忘了,胡六郎说他曾见过成生,成生遇难之前曾去了黑山县,我还没问他黑山县在哪儿呢?咱们这一路是去隐云山,万一中途路过黑山县可就糟了。”
“黑山县?”
丁子湛听她这样说,问道:“黑山县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