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身下佳人禁不住低叫。不知为什么,蓝飞扬却沒有任何停顿,他边动作着边吻了吻女孩的眼睫桃腮。因为,他感觉女孩的花蕊特别舒服。她的**鲜嫩比,里面有一种先天性的特殊功能,吸力很大、受缩力强,他刚一破除那层薄薄的障碍,穴壁就像有数大小不同的圈套,上下一齐蠕动,像嘴嚼香肠一样,令他舒爽得心颤。他怎么可能舍得停呢?他不自觉的加大力道,肆意驰聘……
“您感觉还满意吗?”落英缤纷的草地上,疲倦的女孩弱弱地问着鸣金收兵的蓝飞扬。“恩,很好。”蓝飞扬气喘吁吁的点点头,“对不起。你、很痛吧?”女孩蹙眉,却虚弱的微笑:“沒事。听说第一次都很痛的,只要你满意就好。”见此,蓝飞扬不觉怜惜地重新拥她入怀。心道:莫非这个女孩是上天特意按排在这里等候、安慰自己的?
天黑了,蓝飞扬抱起女孩御剑飞行來到自己歇息的洞中。一路,女孩紧紧缩在他怀里,似乎既害怕又兴奋。吃过饭后,蓝飞扬沒有再修炼,而是抱着女孩在皎洁的月光下御剑遨游,指点女孩俯瞰这月下美丽的山川平原。虽然沒有爱,但蓝飞扬觉得不能太亏欠她,要让她享受被呵护、被宠的滋味。女孩很是高兴,笑得很灿烂幸福。也许,这正是她梦想中的情景。女孩还天真活泼地与伸手去摘星星、抚白云……银铃般纯真的笑声洒满星月下乳牛乳般笼罩着的大地山川。
直到夜凉风寒了,蓝飞扬怕她感冒才带她回洞。“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搂着她柔软的娇躯躺在石床上,蓝飞扬不禁问。这个女孩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可自己却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有点荒唐?“华胥氏。”女孩玩弄他衣服的纽扣说。“什么?花溪市?”蓝飞扬并沒有听清。“华----胥----氏。”女孩再次一字一顿的说。“花絮四?”蓝飞扬还是不太明白,“你排行第四?”“啊?”女孩也不明白,接着点点头,“噢,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应该是第四个吧?”“噢……”蓝飞扬点点头,“你父母就这样给你们取名字啊。”
“我母亲是部落的首领。”女孩低声说。“啊?”蓝飞扬有些意外,“那你父亲呢?”女孩摇摇头:“不知道。”“过世了?”蓝飞扬试探着问。“不知道。”女孩还是摇头。“难道你们是母系氏族?”蓝飞扬疑惑的。“什么?”女孩不觉的抬头望着他。可惜洞里太黑,看不太清楚。“你们部落是不是一直女人做首领?平时女人指挥男人?”蓝飞扬耐心问道。“嗯。”女孩点点头,“应该是这样。”“那你母亲有好几个男人吗?”蓝飞扬真的很好奇。
女孩歪着头:“这个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姐姐有好几个男人喜欢她,都做了她的男人。所以,她生了两个孩子都不太确定是谁的。”昏倒!蓝飞扬不觉倒抽一口凉气。“我也有好多男人喜欢我,可我都不愿意理他们。我心里只想着要嫁给你。”女孩放弃他的纽扣,仰起脸继续说道,“可母亲说,我今年下半年就十七岁了,已经很大了,如果今年上半年再不找到你,她就要把握嫁给相邻的雷池部落的首领。因为他们部落很强大,男人非常多又好战,而且是男人当首领。把我嫁给他们首领就是希望他们不要抢占我们的土地和牛羊。”
……这难道是远古的和亲?
“所以,我才不得不带了几个人进山來找你。沒想到黄天不负有人……”女孩说着又紧紧搂住了他,“我、我真的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蓝飞扬也不由激动的拥紧了她。如此痴情可人的女孩,他真的要眼见她不得不为了部落远嫁他人吗?何况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啊!要不然,他违背规则,出手威震雷池部落的人?
“四儿,我教你练功吧。”蓝飞扬突然说。“咦,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给我取的小名?”女孩奇怪的,接着点头,“好,从明天起我跟你学功夫。”[
接下來的两个多月,白天,蓝飞扬指点四儿----华胥氏练习拳脚,自己也同时修炼;晚上,四儿打坐修炼精气,蓝飞扬出外练习飞行。深夜再一同休息,共享男欢女爱的柔情与甜蜜。
这天,天空突然劈下一声巨雷,接着,便有一个圆球似的东西降落,从峭壁上向山谷急速划下。“那是什么?”四儿惊愕的问道。正在天空飞翔的蓝飞扬便一个旋转,华丽转身跟着圆球的轨迹飞下山谷。“嘭……咔吧、咔吧、轰……”圆球摔在山谷林梢,接着一路压断树枝,落在地上,并且砸出了一个大坑。
“哇……”蓝飞扬刚在深大数米的大坑口落下,便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婴儿哭声。难道这圆球似的东西里面有一个婴儿?咦,貌似那个圆球已经摔破了?婴儿一定摔坏了吧?可既然能哭,那一定还活着。这谁啊?竟然把一个婴儿放在球形里乱扔……如果说飞机失事……咳、这个远古时代怎么会有飞机?难道和超人一样是外星來的?算了,还是下去看看再说吧。
蓝飞扬收起纷乱的思绪,跃下大坑,却见一个似刚出生的小婴儿闭着眼,挥手着小手脚在圆球碎片中大声哭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婴儿,蓝飞扬突然有一种亲切感,他不由的伸出手将他抱起。咦,怎么这婴儿肚子上还有一根小肠子……糟糕,一定是小肚子摔破了。蓝飞扬手忙脚乱的一手托着婴儿,一手去捞他的小肠子。可是却捞出一大团猪肚子似的血淋淋的东西。“天啦……这啥东东啊?婴儿的胃?沒这么大吧?”蓝飞扬又望望婴儿肚子上流出小肠子的地方,“这么小的伤口,也不可能把胃摔出來啊。”
“臭小子,你发舍呆呢?”正在蓝飞扬摸不到头脑的时候,男孩老血突然在山谷中一晃现身了,“那时婴儿的胎盘和脐带,还不赶紧剪断帮他盘好?”“师、师兄?”蓝飞扬闻声侧头一惊,“你怎么來了?”“我怎么來了?”男孩老血一指自己的鼻子,“还不是感应到这个小家伙降落到此地了。”“哦。”蓝飞扬点点头,“那这谁啊?我可沒剪过脐带哦,不然你來吧?”
“我?我也沒弄过啊。”男孩老血骚骚锅盖头,“算了,什么东西总有第一次。你托好孩子。”说着右手精气成剪利索的剪断了小婴儿肚子上的脐带。他边胡乱盘着脐带,边小声嘀咕:“谁让是我弄出來的事呢,总得负责擦屁股吧?”“师兄,你说什么?”因为沒听清楚,所以蓝飞扬不觉问道。“哦,沒什么。”男孩老血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纱布和消炎药帮小家伙绑好脐带口,“你刚不是问这是谁吗?这是你儿子。哦,看看,是带把,那是儿子沒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