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更是绚丽的不像话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祥和里
骆辰穿着拖鞋衬衫牛仔裤披头散发着一路走一路抹眼泪碰到爸爸妈妈的同事也不打招呼人家问她话她也不回答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呀为什么爸爸妈妈还要像管个小孩子那样管着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就不让她和陈诺在一起
六年前也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不清她任何解释他们说她早恋她就可以被判死刑骆辰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停都停不下來
树叶飘飘荡荡地打在她头上骆辰干脆蹲在路边放声哭了起來太疼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叶子
周围的人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骆辰骆辰却不觉得丢人只觉得委屈很委屈太委屈了
骆辰哭了好一会儿才站起來脚很麻像是有千万根针扎般的难受她一边來回快速地跺着脚一边眼泪也掉的更凶了
有一个好心的大叔凑过來问“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
坑爹的走的时候连手机都沒带晚饭都沒吃中午也只吃了一点点钱包也沒带心羽去执行任务郝敏的电话又不记得阿诺还在医院陪伯父就她这副尊荣定是不能去医院的会吓坏病人的真是狼狈~~~
骆辰嘴一扁哭着说“大叔我迷路了我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
大叔笑着让她别哭顺便把自己的手机给了骆辰骆辰拨通陈诺的手机刚响了两声他就挂了骆辰气的要死死混蛋竟然不接电话
骆辰抱歉地看着大叔又厚脸皮地按了重播键这次陈诺总算是接起來了可是他的语气却很不好“说什么事”
一听到陈诺的声音骆辰就更想哭了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的眼泪哗啦啦地掉骆辰带着哭腔说“阿诺是我我在医院旁边的茶馆跟前你出來接我”
“原地等我我马上出來”
陈诺很快就出來了他穿了一身休闲装看起來帅气极了骆辰看到他就扑在他怀里哭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陈三少拍着骆辰的背什么都沒有问过了一会儿骆辰的情绪平静下來后他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