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两个人一齐摇头:“一点事沒有。”
眼下早就已经过了会客时间。却还能有人來见凌沧。足以说明凌沧的背景。
管教把凌沧带到一间很干净的屋子。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凌沧坐下后。司徒道从另一扇门进來了。
“我就知道是你。”凌沧伸出两个手指。冲着司徒道比划了一下:“有烟吗。”
“有。”司徒道倒不怎么抽烟。不过身上常备着烟。他也不问管教是否允许。直接给凌沧点上了一支:“沒吃亏吧。”
“你对我连这点信心都沒有吗。”凌沧微微一笑。瞬间好像成熟了不少:“只有我让别人吃亏的份。”
“那就好。”司徒道放心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长叹了一口气:“问題有点麻烦。”
“怎么。”
“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
“知道。章易吗。京城四公子之一。”
“既然你知道。下手还那么重。”
“他要不是京城四公子。我还不会打断他的腿。”
“原來是这样。”司徒道会心地笑了:“这么说起來。一切都在你预料之中。你也是有意被关进來的。”
“对。”深吸了一口烟。凌沧接着说道:“虽然遇到章易是偶然。不过利用这个机会也挺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吐了一个烟圈。凌沧一字一顿地说道:“让我的朋友都站出來。让我的敌人都浮上水面。”
司徒道一时沒有说话。屋子里的空气沉默下來。
管教本來有话要说。可看两个人聊得投机。又不敢插|进來。这时他终于找到机会。小心翼翼地对司徒道说道:“司徒先生。本來想给你们留出单独的空间。不过根据规定。我们必须在场监视……”
司徒道乜斜了一眼对方:“你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