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沧冷冷一笑:“这恐怕由不得你了吧,”
“小小年纪你还挺狂啊,,”车行经理一听这话,登时火了:“你还想强买强卖不成,别以为有两个糟钱就了不起,告诉你,这点钱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自己就什么都不是,”
“你怎么说话呢,”车行经理把眼睛一瞪,气势汹汹地指了指门口:“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好啊,”有其兄必有其妹,蒋文萱冷笑几声,拿起几摞钱就想向对方摔过去,只是这钱刚掀起一角,蒋文萱就愣住了,搞不清楚下面怎么压着一堆零钱。
蒋文萱的反应速度很快,急忙把钱放下,偷眼看看凌沧,差一点笑出声來,她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一箱钱撑死也就六七十万,可凌沧却表现得比六七百万还牛|逼。
很显然,凌沧玩了一招空城计,不过却还真管用,尤其是凌沧镇定的样子,让人难以相信手头沒钱。
“等我一下,”蒋文萱沒头沒脑留下这么句话,转身出去了。
车行的人搞不清楚蒋文萱要干什么,凌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起在这等着,不到两分钟,蒋文萱回來了,把一个硕大的铝制箱子放到办公桌上:“再來一辆,”
经理吓了一大跳:“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买两辆,”蒋文萱说这把箱子打开,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百元大钞,怕是有二百多万,相比之下,凌沧的那个箱子显得很寒酸。
“两辆,”车行经理直冒冷汗:“全明海市才这么一辆,”
“那就一辆,”蒋文萱不耐烦地摆摆手:“别磨蹭了,马上办手续,本大小姐事情还多着呢,”
“明明是你废话,早告诉你了,,不卖,”
“敢不卖,信不信砸了你这店,”
“想砸店,好啊,你等着,”车行经理瞪了一眼,进里屋打电话去了。
凌沧刚才一直强撑着,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和蒋文萱聊了起來。
过了一会,车行经理打过电话,出來阴狠地瞪了凌沧一眼:“我让你们狂,不教训你们一下,不得以为我是软柿子,”
但凡做着有规模生意的人,在社会上都有些关系,他们这些车行就是,每个月都交保护费,车行经理说是报警,其实是找道上的人过來撑腰,说起來,这事警察也沒法处理。
过了不到十分钟,从外面呼呼啦啦冲进來二十多人,为首的一个矮胖子高喊:“谁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