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恩见周正又被天超逗笑了,板着脸拿起书回了自己的卧室。
周正还是被爸爸带回了家,走路的时候屁股还是有些疼,一瘸一拐的。
进了门才发现周密已经被带回来了,做贼心虚,周正都没敢直眼对视,只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已经看到周密望着自己顿起的铁青脸色。
白敏熹觉察出点什么,严肃的问,“周正,你是不是对周密做什么了?”
刚要蹑手蹑脚闪进卧室的周正赶紧回过头,老实巴交的说,“没,没干什么呀?他去幼儿园我能干什么!”
妈妈皱着眉,又看向周密,“跟阿姨说实话,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阿姨给你主持公道。”她从没有自称过妈妈,尤其是这会儿不想让周密更反感,就更需要一个严肃的态度来告诉孩子,自己是公平的。
周密看了那个有些害怕又心不在焉的小丫头两眼,低声说,“我不想去幼儿园,不喜欢睡午觉,也不喜欢跟她们一起玩娃娃和玩具。”
还是这个答案。
白敏熹只能认为是孩子们之间嬉闹的哄笑让周密无所适从,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孩子的成长太孤独了,又怕受到伤害,既然坚持不去,不好再勉强,毕竟她们还不是孩子的亲生父母,没有权利像其他父母那样任凭他哀嚎、耍赖也要塞进幼儿园的大门。
何况,任何孩子都会用这个招数,唯独周密不会,他有的只是含着泪的眼眶或者干脆就是安静的沉默。
周正暗嘘了一口气,鬓发的冷汗都出来了。
她只是被“流氓”的恶气难除,从心底就没想过一个小孩子能顽强到哪去,要知道周密闹的这么严重,罢学幼儿园,那她万万不敢这样造次的。白敏熹会因此给她难以想象的批评和教育,乃至惩罚,此刻听到周密没有供述自己的罪行,心中泰山落地了。
晚饭的时候,周密一如往常安静的吃饭,没有抬头看周正一眼,尽管他们俩一直挨着坐。饭后白敏熹让周正收拾碗筷送到厨房,周正还没摸到周密的餐具,他就一把甩开,眼神都是满的盛不下的嫉恶如仇。
跟着奶奶评书听的多,“这就是结下梁子了!”周正心想。
客厅里,周密又抱着周清煜的胳膊睡着了。
白敏熹爱怜的微笑,轻声说,“他们俩这些天睡一起还行,没谁把谁踢下来哈?”
丈夫也轻笑,“还行,暂时先这样吧,让他们俩也互相接受彼此,儿子是有点内向,周正又是独生子女,霸道惯了,有个过程吧,不然以后怎么相处。”
说罢,又轻轻抱起周密,放到孩子们的卧室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