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千里堂兄见张牧不说话,喝道:“人家都说了,你干脆就买了,老子还忙得很,赶紧的。”
张牧一听,火不打一处来,盯着他冷冷道:“你再说一遍!”
执法弟子微微一颤,可随即一怒,骂道:“竟敢恐吓我?找死你!”说着,手里的执法棍对着张牧狠狠的打了过来。
张牧此时哪里管你什么执法弟子不弟子,单手凝聚法力,一把把执法棍抓在手里,猛地踢出一脚,可惜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轻轻一躲就躲开了。
这一下,另一个执法弟子也抽身过来,提棍就打。
张牧脸色一怒,翻手拿出灵剑,左右一晃,两根执法棍应声而断!
执法弟子修为本就不弱,可他们自从当了执法弟子后,那里还有人敢惹他们?
可他们这些修士虽然修为不弱,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敢惹他们,也没有外出做过危险的人物,更加没有斗过几次法,真的斗起来如同架子,中看不中用。
被张牧这么一打,两名执法弟子连忙退出去,一脸惊慌的看着张牧,实在不敢相信他敢对执法弟子动手。
“你小子敢对执法弟子动手?”
张牧一听,冷笑道:“管你什么东西,执法弟子不知何为执法,不打当如何?”
这一下,其他的修士可沸腾了,以前这些执法弟子可是威风的很,可碍于执法弟子都是仗着上头的势力,不敢得罪,今天看到张牧这般,无不大快人心,可也为张牧叹息起来,得罪了执法弟子这件事可闹大了。
孙千里也是一惊,喊道:“堂哥,把他抓起来啊!”
孙千里的堂兄一听,瞪了他一眼,孙千里知道自己失了口,但也没有畏惧。
“好你小子,等着的。”说完,就想发信号喊人。
可不等他有动作,就听到一声喝:“谁在这儿搅闹?”
孙千里堂兄一听乐了,知道是自己门派的谭师兄来了,回身道:“谭师兄,有人对我动手。”
张牧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来人模样倒是俊逸,可隐隐中带着一丝阴冷,已知自己闯祸了。
谭姓修士两步走来,看了看地上断了的执法棍,眉头一拧,看着孙千里堂兄喝道:“谁做的?”
他一听心里乐了,可脸上十分的委屈,指着张牧道:“就是他。”
谭姓修士看了张牧一眼,阴冷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张牧轻皱眉头,不惧道:“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