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犯错的时候,他会这么看她。
她说谎的时候,他会这么看她。
她口是心非,明明害怕却硬是逞能说自己怎么都沒关系的时候。
那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跟前所遁形,如同透明的一样。
温夕禾觉得自己就要被那眼神看的破功了,咬着唇,身体不安地在他的身下动了动。
“你起來,!”那声音,听着,就跟赌气似的。[
身上的赫冥爵却忽然收紧了双臂,俯身下來,头埋在她的胸前闷闷地笑了。
“宝贝儿,你昨晚可不这样!”
温夕禾猛地抬头瞪他,却听见他的笑声越发响亮,就连嘴里说的话,也跟着越越邪恶。
“昨晚你热情如火,抱着我怎么都不愿放开,你可说你走开,你一直在说,阿爵抱我”
身下的温夕禾双颊上骤然一热,慌乱之间已经伸手去捂男人的嘴,但赫冥爵更快,一双大手几乎是轻易地就将温夕禾的手给压在了她的身体两侧,男人的唇,带着挑逗的极为邪恶的力道,一点点在她的胸前打转,动情地画着圈圈。
“你还说,阿爵不要走,你说你需要我”
身下的温夕禾长长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闭嘴,喝”
温夕禾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觉得自己就要被这个男人给逼疯了,她咬着唇,身体本能地战栗。
她知道。
那是自己的身体在沉沦之前的信号,这个男人,甚至比她自己都还要熟悉的她身体的敏感,每每,两个人里,她总是最容易动情的那一个。
但她更是明白,这是不对的。
若昨晚的一切是放纵沉沦,那她现在,就需要拿出更多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