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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十首歌曲的词曲都完成之后，柳若涵来回仔细检查了两遍，发现并无差错，才将十首词曲誊抄了一遍后，把草稿和原稿都收起来，将誊抄稿放到一边，拨了电话给韩玄夜。
那边很快接起了电话，四周十分安静，只有韩玄夜的声音响起：“柳若涵？”语气平淡听不出异样。
“三公子安！”柳若涵倒没有计较这些小细节，只是首先问安。
那头韩玄夜口气微哂：“叫‘三哥’。”
“三哥，我有一笔交易要和你谈。”柳若涵干脆地认下了他所说的称呼，开门见山地问。
韩玄夜微怔了下，问：“什么交易？”
柳若涵单刀直入地道：“我手上有十首曲子，想卖给你们天香文娱。你若有意，我可以先把其中一两首发给你看看。”
韩玄夜先是沉默，随即爽快地应了下来：“好，你先发两首我看看，若是质量上佳，我们再谈其余的曲子。”
“可以，你把飞鹰号给我，我扫描后发给你。”柳若涵并不迟疑，直接答应下来。
倒是韩玄夜听得她这般爽快地应承下来，愣了下：“你就不怕我反悔，直接拿走你的曲子不认账？”
“俗语有云：买卖不成仁义在。三哥若是连这点信誉都没有，如何能担当得起天香文娱掌舵人的身份？更遑论我并非毫无准备，若是三哥当真想与我结怨，只怕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有朱灵犀的前车之鉴在，柳若涵说话也没那么客气隐忍了，如今她已经清晰的认识到，能忍则忍的风格不适合这个世界。
韩玄夜忍不住嗤笑，道：“你还真够不客气的。不过，放狠话谁都会，真要有所行动，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顿了顿，又道，“这样也好。你还年轻，正是少年意气、朝气蓬勃的年纪，没必要太委屈自己。”
什么叫“你还年轻”？柳若涵对此嗤之以鼻，这老气横秋的口气，好似他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一般，着实叫人很想吐槽一顿。
并没有感觉到柳若涵的不以为然，韩玄夜语气缓和了些，道：“好了，我这儿正开会呢，等会儿把飞鹰号发给你。”便挂了电话。
柳若涵却有些愣神，开会的时候一般不是不能带手机、即便带了手机也要调成振动不能接电话的吗？
韩玄夜这厮，这是仗着集团掌舵人的身份公然违反规定？
这么说，刚刚是开会开到中途，他把公司一票人扔下不管，来接她的电话？
想到这里，柳若涵不知为何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却也不免心头微暖。
目前看来，韩玄夜似乎算是个可交之人？
想到“可交之人”，柳若涵便想到了凌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