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傣来老太太们心心念念的韵味,可是呢,芽儿能感觉的到,什么是慢工出细活。
不愧是手艺精湛的老师傅,一袭旗袍,穿在自己身上,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丝滑的触感紧贴着肌肤,像春天暖暖的春风吹在身上,舒适自然。
可房间里,看着婷婷向她们走来的少女,老太太们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旗袍真做对了。
杜妈和老太太们当然知道自家芽儿长的精致甜美,连身材这两年也是越发玲珑有致。可是,饶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她们一时间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淡扫蛾眉、清雅如兰的女孩儿真的是她们记忆中那个乖巧的贴心的小丫头?
一袭浅绿色旗袍,淡雅鲜活,穿在芽儿身上,就像是从烟雨朦胧的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仕女,越发衬托出那一身如羊脂白玉般滑腻如脂的雪肌。婷婷袅袅,好一支随风摇曳的出水芙蓉。
女孩儿眉眼间的精致脱俗,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雅,跟婉约典雅的旗袍相得益彰。
芽儿见竟然没人发表看法,心里边也有点忐忑。果然,只有成熟女性才能够傣来旗袍妩媚而又端庄的神韵,自己还只是一颗未成熟的青涩果子。
杜妈和老太太们这会正处于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惊艳和自豪的震惊中呢,一时间也没人注意到芽儿那点子小幽怨。
再说了,在她们眼里,芽儿即使是一颗青涩的小果子,那也是最诱人最甜美的青涩小果子。当年如年画娃娃般可爱的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小酥胸鼓鼓的,屁股翘翘的,小蛮腰柔韧纤细,一双又直又长,前凸后翘的,怎么看怎么招人。
老太太们的心情相当的纠结,满满的自豪,淡淡的不舍,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嘘唏感慨。
杜妈甚至都悄悄背过身子,抹了一把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出来的泪花,闺女长大了,很快就成别人家的了。然后,嫁为人妻,成为人母,雏鸟即将离巢,再也不是那个能让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小丫头了。
芽儿自是还无法体会老太太们和杜妈作为长辈的那种吾家有女的嘘唏感慨,见大家一会皱眉一会翘嘴的,误以为大家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话自己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
于是,芽儿突然就“自暴自弃”了,肩膀一垮,刚吃的饱饱的小肚子也不有意吸气提着了,甚至还故意的腆了腆,得,干脆就当彩衣娱亲一回了。
不过,芽儿不得不承认,旗袍穿着真的挺舒服!尤其是,这身浅绿色旗袍上寥寥几株兰草,看着就仙气的很。浅浅的绿色,嫩的鲜活,绿的清爽。
没等芽儿自得其乐的再臭美一把,啪的一声,翘翘的小屁股蛋子上先挨了杜妈一个响巴掌。杜妈是又气又笑,“你这丫头,就没个正形,赶紧站好了!让娘看看哪里还需要改改!”
咦?难道还继续穿?没等芽儿问出来,翟奶奶已经从鞋架上帮芽儿挑了一双小皮鞋,“来,芽儿,咱把拖鞋换下来,配这双小高跟穿!”
杜奶奶和王奶奶打量了一圈,没发现哪有要改动的地方,干脆就拖着芽儿坐到梳妆台前边,“坐好了!奶奶再给你挽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