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花瑶还未曾真管闻人溪叫过“师父”,如今却正正经经地强调两个人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她一双大眼睛定定地望着闻人溪,看得饶是闻人溪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退一步道:“你确定这吃食,吾未曾尝过?”
唐花瑶点头。
于是闻人溪只好忍痛成交:“那好!”
唐花瑶喜笑颜开,将芙蓉出水宴展在了地上。
一张小桌子不大,刚好教两人面对面坐下,桌上摆着八道菜,四素四荤,有鱼有肉,另有美酒一壶,果真闻人溪闻所未闻,看得他那双狐狸眼难得被吃食盛满,埋着头一个劲儿地享受。两个人都是会辟谷术的,其实并没有饥饱之感,唐花瑶倒觉得这是个新鲜感受,并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吃,而是只是静下心来品味舌尖上味蕾的感受。
因此这一张宴席用下来,唐花瑶吃的还没有闻人溪多。
闻人溪吃得肚子都圆了,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揉着腹部,一点没有美男子的优雅。唐花瑶啧啧两声,摇摇头。
忽然间她听见头顶上有奇怪的声响,修仙后明显自己的视听能力都上了个档次,她抬起头来,便见头顶上有两人御剑而来,竟在这小峡谷顶停了下来。
唐花瑶正奇怪这两人是做什么的呢,便见一人用了传音术,喝到:“闻人师祖!我是忘忧门第八十三任弟子齐兴修!特代夏侯师祖来问您一句,您悔了吗!只要您说您悔了,夏侯师祖等您回师门!”
闻人溪懒懒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不去理会。
而后另一个人站了出来,自报家门,道了同样的话。
他俩等了一阵,见崖下毫无反应,便又御剑走了。
唐花瑶见这模样,眨眨眼睛,忽然很想知道闻人溪究竟是为何会被锁仙阵囚禁于此。而那个夏侯师祖又是谁,为何会派人来此,问询闻人溪,他悔了没?
“你悔什么?”唐花瑶笑道。
“吾?无悔。”闻人溪笑道,“夏侯师兄真是的,非要教每一代最拔尖的弟子跑过来絮絮叨叨,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无聊。”
而后他敲了唐花瑶的脑袋:“你这小丫头,管个什么?”
“每一代都要来?真有毅力啊,多少年了?”唐花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