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吓得脸都白了:“别别,娘娘,男女大防,授受不亲也,您快松手,万万使不得,叫人看见,小的再长几颗脑袋也都保不住了。”
恭妃嗤笑道:“少废话,再不松手本宫就扒光了你。”
说到这句话上,恭妃眼睛亮了一下,似乎什么兴趣大发,眼睛不停在他下三路瞄来瞄去。
小宝彻底投降了,一咬牙自己伸手把那张会票拽出来,往桌子上一拍,赌气加肉疼道:“没有了,就剩这张了,您把我扒光也没用。”
见恭妃眼神已经不往会票上看,仍然在自己下三路瞄准,赶快后退好几步,手忙脚乱掩起衣襟,系好扣子,离她远远地。
恭妃叹口气,叹息道:“唉,真是个不解风情的雏子鸡,罢了罢了,过来说正事,离那么远作甚?本宫又吃不了你。”
小宝强笑道:“小的还是站在这里觉得舒坦,娘娘凤威尊严,小的离得近了心里直打颤。”
恭妃噗嗤一笑,嗔道:“小崽子,就你会说话。”
伸手取过桌上一千两会票,又叹口气:“说来你不信,本宫空有皇妃之尊,其实还不如一个富户家中的妻妾,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银子。”
说到酸楚之处,恭妃伸手拭拭眼角,颇有黯然神伤之色。
小宝心中默然,他很清楚,一个受皇帝冷落的皇妃尚且在宫中过的艰难,可这恭妃,不但受到皇帝冷落,还深受皇帝厌恶,再被权势熏天的郑贵妃全力打压,这些年要不是受到太后庇护,恐怕早已经骨灰都化成污泥了。
他这种身份地位没办法用语言安慰,只得讪笑几下,不敢搭话。
恭妃叹息几声,很快缓和过来,微笑道:“本宫不是贪图你的银子,的确是因为要与你一起实施一个计划,需要笔钱财,本宫身无积蓄,只得来打打你的秋风。”
小宝最见不得女人落泪,心中怜悯之心一起,也就大方起来:“娘娘见笑了,小的家里穷惯了,好不容易有些银两在身上,自然想捂得热一些,不过娘娘既然需要,尽管开口,如果不够的话,过几日小的再回去取来就是了。”
恭妃眉角带春:“本宫就说嘛,丁公公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本宫这里每月用度的确寒酸的很,想打赏点银子给那些勤快的奴才们,拉拢拉拢人心都是有心无力,你要是有心,每个月接济个本宫一千两,待大殿下日后长大了,定不会亏待于你。”
小宝吓了一跳,尼玛每个月一千两,这娘们可真敢顺杆爬,狮子大开口啊这是,赶紧闭嘴,假装东张西望,不再答话。
恭妃一笑,也不再调侃他了,将一千两会票收起来,桌上其他的物件退还给小宝,正色道:“你会喝酒吗?”
小宝一愣,见她不像是调笑,便道:“小的对酒,倒也稍稍能喝几盅。”
恭妃又问:“那你懂品酒吗?”
小宝挠挠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