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档头微微躬身道:“的见过恭妃娘娘。”
宝赶紧在后面把腰躬成一个大虾状,伺候在一旁。那拉住赵档头衣襟的荣喜也止住哭声,赶紧面对恭妃双膝跪地,把脸贴着地面不敢继续哭泣。
恭妃脸色变得很快,很快就露出一丝微笑:“原来是赵档头来了,进屋话吧。”
赵档头并没有挪动脚步,仍然保持微微躬身,语气谦卑却又态度坚决道:“的闻听娘娘动怒,要打杀荣喜,还要杖毙厨房的太监们,的心中甚是惶恐,这些伺候娘娘的下人们可都是东厂的人,要是不懂事惹怒了娘娘,那的岂不是也罪该万死,因此,心中实在是恐慌的很。”
恭妃闻言面色一变,呆立半响强笑道:“赵档头笑了。”
赵档头没理她,将目光投向那持鞭的两个太监:“咱家才两天没来重华宫,你这两个崽子又是哪里来的?”
两个太监见赵档头问话,脸上顿时变了色,其中一个太监恭声道:“启禀大档头,奴婢,奴婢是明妃宫中的,是听明妃之令前来重华宫伺候恭妃娘娘的。”
赵档头冷笑道:“明妃宫中的崽子,也敢来重华宫打杀我东厂的人,莫非是奉了圣令吗?”
恭妃赶紧插话道:“赵档头莫要误会,是明妃姐姐见前些日子坤子去了,怕我这里缺少使唤太监,就拨了这两个人来伺候本宫。”
赵档头扭头看了恭妃一眼,也没理她,只对两个太监冷声道:“既非奉圣令,擅自打杀东厂之人,可知罪吗?”
两个太监面色灰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婢听从恭妃娘娘口谕,绝非敢对东厂无礼,大档头恕罪,大档头恕罪啊。”
恭妃见赵档头理也不理她,面子上挂不住,怒道:“赵档头,本宫可不是你们东厂看管的罪人,本宫要两个使唤的太监也要通过东厂批准吗?”
赵档头冷笑着对恭妃一拱手:“娘娘笑了,东厂是万岁爷的奴才,受太后之令前来卫护重华宫,岂敢看管娘娘?只是重华宫的安危就是大殿下的安危,的重任在肩,没有一天不兢兢业业伺候着娘娘与殿下,厂督大人严令的,重华宫绝不能安排任何东厂之外的人进来伺候,娘娘这么做岂不是让的为难?”
这一句话,直接把太后和厂督大人抬了出来,恭妃面色剧变,嘴唇嗫嚅几下,终不敢再什么,恨恨地哼了一声,扭头进屋,把这一院子人甩在外面不管了。
恭妃这一放手,两个太监意识到不妙,更是磕头磕的额头汩汩冒血,哭号道:“大档头饶命,恭妃娘娘救我,恭妃娘娘救我啊。”
赵档头阴沉着脸,伸手啪啪两击掌,两个黑衣太监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直接蹿到跪着的两个太监背后,眼望着赵档头听他指令。
两个太监浑然不知背后已经站了两个人,依然在狂磕头。
赵档头手一挥,两个黑衣太监分别上前伸胳膊搂住地上两个太监的脖子,只听得咔咔两声,两个太监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身子瘫软下来。
脖子被拧断了,脖子被拧断了,宝心头狂喊,手足冰凉,浑身哆嗦,腹发胀,一泡尿差没泄出来。
这尼玛,大白天的,深宫内,咔咔就是两条人命啊。
这就是东厂,这就是东厂啊,宝心头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