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酣畅淋漓,还带着小小的惩罚,低喘着问:“还跑不跑?”
燕唯儿不答话,发丝散乱,目光迷离。
妩媚而明艳。
艳得让人心中一荡。
大白天的,要不是这可气的女人上演一出离家出走,他断不会这么纵情欢畅。
而此时,她媚眼如丝,双手却仍旧任性地推拒着他。
季连别诺抓住她的手:“闲慌了是不是?不如你去审奏折,我来侍候你起居。”他咬着嘴唇,笑得暧昧。
燕唯儿闹了一场,力气用完,被季连别诺在床上修理了一顿,最后让人得出个结论----闲慌了。
“你就尽管笑我吧。”燕唯儿气闷,想着自己的借口:皇宫里太闷,一点也不好玩。这些话传出去,任谁都会认为,她是吃饱了撑的。
“我没笑你。”季连别诺目光仍然灼热:“以后你去处理国事,我天天等你来宠幸。我保证不喊闷,保证不离开皇宫。”他笑得戏谑,忍不住又凑近她的身体。
燕唯儿抵挡着他强有力的骚扰,迷糊道:“你当了皇上,怎么一点都没变?”
“你希望我怎么变?”季连别诺低语:“我仍是我,从前说过的话,都记得,难道唯儿不记得了?”
燕唯儿沉默。
哪里是不记得?而是太记得了。
只是,她当日发誓要和他白头到老的时候,没料到会是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啊。
她已经很幸福了,公公婆婆从来没给过她脸色和难堪,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就算再齐声上奏,也从不敢有人对皇后不敬半分。
“唯儿,让我想想,是从什么时候你准备疏远我的?”季连别诺搂着她滑腻的纤腰:“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他能感觉到的,一如现在,就算拥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却仍然察觉得出,她的心在慢慢远离。
一种淡淡的忧伤的远离。
他已经尽量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来扰她,让她伤心,但是,她还是伤心了。
但他认为,他和她经历的,何止是似水流年。
心和心不是早就融为一颗了么?为何,她狠得下心来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