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发现办公室没有人被我欺负了,有点想你呢?”王亚樵半开玩笑地说道。
乔以陌也笑笑:“王姐,你真的会开玩笑?”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乔以陌还是笑了笑。
王亚樵看了她一眼,眼底竟然闪烁出一丝晶莹的泪花,最后轻轻地别过脸去,她只说了三个字:“傻丫头?”w7j6。
只是,这饱含宠溺和心疼的三个字,让乔以陌忽然心中温暖的要死。
“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为了逞一時之勇,那只是匹夫莽夫所为,没有必要?”王亚樵轻声道。
“王姐......”乔以陌知道她说的是那天爬烟囱的事,知道她是关心自己。“谢谢你?”
“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時候的自己,不是直,而是傻?”难得王亚樵会这样说。
乔以陌有点讶然。
“陌陌,真的放得下顾风离吗?”王亚樵把车子停下来,竟然已经到了饭店,而且就在开发区这边的一家店。
乔以陌愣住了,没想到王亚樵会这样问,问的如此直白。
似乎看出她的犹豫,王亚樵又说:“你放心吧,我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有点疑惑?不是疑惑你自己,而是我?”
乔以陌再度的讶然,不知道王亚樵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她对不知道内情的人也真的不想多嘴的解释,自己的事,说出去,没有太多必要,她也不想骗王亚樵,就直说:“王姐,这不是放下放不下的问题,而是放不下,也要放?”
王亚樵神色一怔,没说话。
直到到了屋里,王亚樵才说:“对你的了解,我知道你是个不多话的人,懂得保守秘密,所以我来找你,纯粹是为了发泄。”
“王姐,你遇到......什么事了?”乔以陌也觉得王亚樵来的有点奇怪。
“我想离婚?”王亚樵说。话一走她。
“啊?”乔以陌还是惊讶地叫了一声。
王亚樵没说话,叫了服务生,点了菜,等到屋里没有人了,才说了句:“我不爱他,过了快二十年,有了孩子,一直争争吵吵,有点厌倦了?但是,我又贪恋这种平静,觉得没有激情,但是起码有平静,除了我偶尔内心的不甘被他发现時候他会发怒,多数時候,他都是对我很温柔体贴?可是,我还是想离开他,觉得我跟他走一生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