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荣罡甚至分不清冰棺里头躺的人是谁,眨巴下眼睛,望着易凡:“怎么会有这种事?乔婉她…她她……”指着冰棺,呢喃半响,最后还是没话了。
瞧几人神情有些失态,凌山页轻咳两声,感慨道:“当年我妻子在生下依依后不久便病故了,二十年了,为怕依依将来认不得母亲摸样,我一直保存至今,许是自私吧,哎~但也是该让她入土为安的时候了,依依,过来记清楚你娘的样子,千万不要忘了。”说着,凌山页打开棺盖,刹那一股寒息冲袭四周,将主帐变得冰晶一片。
易凡回神,立即拜谢:“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求凌族长,凌族长能够割爱,易凡感激不尽。”说完,他拿出乔婉遗体,刹那换凌氏的人呆愣了。
二女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本还在哭泣的凌依依,不禁愣住。凌山页抱着芳雉也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这是……敢问易少侠,这位姑娘是?”
易凡实话实说,在道出‘乔婉’二字时,周旁之人又倒抽一口冷吸,想不到一代佳人千媚狐,居然逝花落土,离开人世。
在易凡将乔婉封入冰棺,阴阳沌绣也回到体内,这时一个小卒进入营帐,倾身禀报:“禀元帅,外头有人扬言是杜氏军师,说要见易少侠。”
凌山页登然大怒:“好大的胆子,留他一命居然还敢上门,立即命人将此人拿下,本元帅要亲自……”
易凡打断了他:“请凌族长莫要动怒,虽说两军对立,但我与他先前有约在先,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置身前来。”说着,他收回冰棺,对小卒道:“快请他进来。”
人说鬼玄道乃是领军之才,却个性古怪,这话果然不假,他明是带着面具前来,却未做掩饰,依旧扬言自己是杜氏军师,置身前来凌氏,岂不是找死之举?
鬼玄道来到帐中,不等所有人开口,直接对着易凡:“今日我并没有输,只是杜氏胆气不够,战前懦弱使得大败。”
易凡微笑,就想气气他:“居然没输,那你来做什么?”
一句话打下来,鬼玄道立时哑口无言:“这…我…我是来履行昨日承诺,来取你性命的。”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他们不知道两人关系,也不知眼前之人就是鬼玄道,只觉对方开出此话甚是荒谬,无稽之谈。
炎啸羽不屑地哼了声:“我佩服兄台胆量,可听我义弟说,兄台有勇有谋,可在我看来,不过如此。”
夏紫烟虽有伤在身,但说起打架,当仁不让,两支小手握着两把刀,邪邪笑道:“傻小子,还想取易凡性命呢,老娘先收了你的头。”
祝荣罡没要出手的意思,白了夏紫烟一眼:“你个姑娘家,端庄点行么?”
“祝哥哥,紫烟知道了。”夏紫烟乖巧,忽然鼓起腮帮子:“不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你找死啊死人经最新章节。”
不二话,祝荣罡脖子一缩,即刻转身逃命,夏紫烟瞪了面具男一眼,一副老娘先放过你的摸样,便连舞双刀,追出帐外。
任凭帐外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帐内气氛依旧凝重,唯独易凡一派轻松摸样,对鬼玄道:“你也别急,说会给你机会就会给你,待一事了去,我们再找个地方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