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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刚刚过午时间,这个时候酒馆里并没有什么客人,当冯侃走进前面酒馆大厅的时候只看见但丁正在和连个老人玩儿牌,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弄到这种东西的,说不定这家伙根本就随身带着几副扑克。
文森特默默地坐在靠墙的角落里,一言不地擦拭着“地狱犬”,光滑的金属部件散着幽冷的光芒,让他看上去更加难以接近,不了解他的也光看到他这个样子绝对会自动地退避三舍。
萨菲罗斯离他老远坐在窗口下,一只手优雅地支着下巴专心致致的一本,午后的阳光斜撒在他的身上,在他周围形成一片朦胧的光雾,柔和中还带有一种庄严的神性光辉。
不得不说,萨菲罗斯这个家伙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他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都自然而然地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相信除了冯侃以外,特兰塔克的任何一个雕塑家都无法将他的那种气质完美地再现出来。
冯侃只是扫视了一眼,便走到了但丁打牌的那张桌子面前,随手抽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梭哈?”看看桌子上散乱地分成一堆堆的钱币,冯侃好笑地抬起头来,他的左手边坐着但丁,对面则是一张许久不见的黑色大胡子脸,平凡的样貌瘦的身材,脑袋上包着一块大头巾,看上去就像是阿拉伯世界城市里街道上的一个贩——黑胡子,或者说佣兵王谢尔曼托。
冯侃再转过头,右手边是一个从没见过的老人,消瘦而整洁的面庞,花白的头,左眼前挂着一只的单边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八世纪西方国家的学者。
“……是不是该我说话了?”但丁抬起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两个老人,曲起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下,黑胡子耸耸肩,而没见过的老人则伸出手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但丁抓起面前的一堆钱币丢到桌子中间,“我加注”
冯侃看了一下三个桌面上已经翻开的牌,但丁是两张老k和两个q,就算不加还没翻开的那张底牌,那也是副“tirs”(两对)的牌型;而黑胡子面前的是一张黑桃3,一张黑桃4,一张黑桃6,一张黑桃7,除非他的底牌是一张任何花色的5,否则的话那只是一副没有牌型的散牌,当然,如果是一张黑桃5的话那就最好了,那是一副最大的牌型“ifr”(同花顺),如果不是更大的同花顺,那他简直就是赢定了;那位没见过面的老人面前则是三张8和一张q,这个牌型很微妙,如果他的底牌是一张q,那么就是一副“fse”(三张相同牌加对子,又称满堂彩)如果是一张8那就是副“bomb”(炸弹),如果是其他的牌那就是一个简单的三条,这三个人的牌型看起来赢面都很大,但却也都非常危险,而但丁又再一次加注,显得是那么自信满满,实在是让人摸不透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我跟进”先说话的是黑胡子,他抓起一把钱币也丢到桌子中间的那堆钱币里。然后转头和但丁着那个没见过面的老人。
老人手指点着鼻尖从容地笑着,另一只手指轻轻地在最后的那张底牌上敲击着,“……我也跟进,而且加注,剩下的所有的钱全部押上”
说着,他把面前的钱币全部推到那堆钱币里。
但丁和黑胡子互相看了一眼,老人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无法确定他是胸有成竹还是虚张声势。
“跟进?还是放弃?”没见过面的老人笑呵呵地问道。
黑胡子捋了捋胡子,将最后的底牌翻开来丢到桌面上,“我放弃”
那是一张红桃5,牌型应该是一副“straight”(顺子),在“梭哈”也是一种很大的牌型了,如果但丁和那个没见过面的老人的牌型是“tirs”(两对)或是“thrfind”(三条)那他可就是能赢却自动放弃了。
那个没见过面的老人依然笑呵呵地看了一眼黑胡子,然后对着但丁说道,“伙子,你呢?”
但丁挑了挑眉毛,一言不地将面前所有的钱全部推到桌子中间。
“开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