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由不得你!”徐云冷眼盯着鹰,手中出现一根银针,在鹰的眼前晃了晃,说:“你要是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看见徐云拿出银针,鹰的瞳孔猛然一缩,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要是没有经历过银针审问的过程,可能还不会这么害怕,但是经历过,才知道那是怎样的折磨,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鹰陷入了犹豫之中,说出蓝月冻石的下落,他是必死无疑。不说出来,那便是在经历一遍比地狱更加可怕的针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咻……
没等鹰反应过来,银针已经再次插在了他的身上。
啊……
鹰看着胸口的银针,虽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仍旧恐惧的大叫了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你不答应放我生路,我是不会说的!”鹰虽然满脸恐惧之色,但是仍旧没有说出蓝月冻石的藏匿地点。
“哦……看来你倒是已经忘了针刑的滋味了!”徐云说着,手掌轻轻拨动银针,顿时一股股如凌迟般的痛苦再次出现,鹰的脸上瞬间出现细密的汗水,整个房间里面都回荡着嘶吼的声音。
“发下毒誓,放我离开,否则你不可能问出蓝月冻石的下落。”
一拨针刑过去了,鹰整个人就像瘫软的泥鳅一般倒在床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不过,这一次他却是出乎意料的坚硬,怎么都不说出蓝月冻石的存在。
“不说也可以,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多少轮的针刑!”徐云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等待。
说话间,徐云已经再次拨动了银针,第二轮针刑激发出来,鹰整个脸庞都扭曲了,叫的喉咙都已经哑掉了,但是仍旧没有说出蓝月冻石的下落/zhuixu/赘婿</a>。
接下去的半个小时之内,针刑一共轮替了五次,但是鹰仍旧忍着没有说出话来,即使已经口吐白沫,浑身痉挛都咬着牙关没有说出来。
“鹰,以你现在的身体再来一轮针刑的话,你必死无疑。”徐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鹰的坚韧让他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喝……”
突然,就在徐云再次波动银针的时候,鹰一阵暴喝,浑身上下青筋瞬间爆出,眼睛血红,嘴中一滴鲜血飞射出来。
徐云见状,心中产生一阵不好的感觉,这一滴血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是让他感觉到了不妙,整个人瞬间退后了数米。
然而,这血液的速度却是快的出乎意料之外,徐云虽然躲闪的及时,但这一滴血仍旧擦着他的手臂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