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棺材盖被盖上了,梅德一屁股坐在棺材旁边,靠着棺材打起呼噜来。
屋里几个人同时心里暗骂:这缺德的守夜人,竟然偷死人的东西!
听到呼噜声响起,棺材后面躲着的黑色运动鞋伸手搭着棺材的边站了起来。
他的手黏乎乎的,不知在棺材边上沾上了什么。他没在意,伸手往棺材头上揩了一下,希望把这烦人的像鼻涕似的东西抹掉,才能开始下一步的工作。
触手之处软软的,冰凉滑腻,更多黏.滑的东西抓了个满把。
这是什么东西?
外屋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他把手伸到眼前,借着这昏暗的光线想要看清楚。
无声无息地,外屋的灯灭了……
黑色的雾无声地弥漫在房间里,隔绝了一切的声音和光线。
梅德的呼噜声被黑雾隔绝,消失了。
黑运动鞋的主人掏出手机按开,想借着手机的光看一下周围。
无论怎么按,手机都不亮。
还是苹果手机呢,这质量真他妈的次,就会骗中国人钱!
运动鞋的主人心中暗骂,他把手机放回衣兜里,伸手扶着棺材的边缘,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向前面走去。
棺材上不知被涂了什么,触手之处都是那种令人恶心的黏液,摸上去不仅黏黏的,还有些弹性。
运动鞋的主人心里发毛,他记得右手的方向是墙壁,决定顺着墙壁走。他放开棺材,摸索着去摸墙壁。
脚下同样是软软的黏黏的,似乎倒了一地的浆糊,这些浆糊不知从哪儿涌出来,还在不停地增加,已经盖过了脚面。
黑色的运动鞋在这些黏乎乎的粘性物体中举步唯艰。
但他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么多了,因为……
右手已经触到了墙壁,墙壁也是同样的手感——软软的黏黏的,随着手按下去的动作起伏着,冰凉的黏液顺着手背流下来。
运动鞋的主人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觉得后背上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