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瑾此话一出,朝中文武百官皆是一阵惊诧。
四王爷的武功,是谁人不晓的高超,甚至高于奚昱卿。曾有人戏说,若没有奚承爵,这大将军之位,非四王爷莫属。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王爷不可能奔赴战场。且论奚家世代忠良,为朝廷倾尽所有,这奚承爵,更是继承了父亲奚昱卿的三军统领之位。
“你怎没有与朕说?”
尉迟瑾冷笑,冷眼睨到这朝堂珠帘之后,皇后一脸担忧的模样。
今日,他顾不得所有。就算失了十多年来基甸的威严与万人敬仰的声名又如何,就当为了父皇稳固朝纲!这邪教也必须除掉!
“儿臣就怕此话一出,不能及时将邪派除去,他们反而会绝地反击,这对朝廷着实不利。若是全力一击,将其一举歼灭,倒省了祸患。”
太子尉迟陌离接收到了皇后递来的眼神,向前一步道,“四弟,你且说被邪派之人所伤,那伤——在何处?”
尉迟瑾一怔,莫非他想让自己在这朝堂之上,宽衣解带,将伤口示众?!
他们笃定了尉迟瑾这幅傲然,就算是死,也不会在众人面前揭自己的短。可是今日的尉迟瑾,不知为了什么,把一切豁出。
尉迟瑾一手扯开朝服,再而扯开白色的中衣,腹部裹着的白布赫然呈现。
他邪傲地转身,面向文武百官,冷声道,“这——便是那伤口。太子殿下,且看到了?”
尉迟陌离的眸中略带惊异,但随即掩去,轻笑道,“四弟,这白布一裹,谁都能冒充伤者。邪派之力不可小觑,此去定会令朝廷元气大伤,你是何居心?”
尉迟陌离的门人众多,纷纷附和,细碎声不绝于耳。
“这四王爷——恐怕真是装病。”
“谁人能伤到四王爷!这当真是弥天大谎!”
“我想四王爷是想——引起皇上注意!”
……
尉迟瑾对于这些言论充耳不闻,他傲气一笑,已衣衫不整,又何妨胸膛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