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紧接着又燃烧掉一张符咒。这本是来势迅猛的冰针更是染上狂暴杀气,银光霎现。
见她做着如同困兽般的痛苦之斗,削薄的唇瓣弯起自傲的弧度。这场争斗,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结局早已注定。这一战,他仅是想要一个捆束她的可能,只因这个女人太令他惊奇。
冰针无情地割破她袖口的薄纱,凝脂般的秀臂微露。
奚曼戈一惊,下一刻,一缕薄发被冰针生生地割落而下,飘然落在微湿的草地上,撒上一片妖娆妩媚。
她心头一滞,是否生得这样一幅容颜的,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冷酷冷清。
体能耗尽,双臂没有了控制的力气,全身蜷跪在地,凄美一笑。
“你赢得当真容易——”
她说着,美目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男子蹙眉相望,左手即刻幻出解咒之符,冰针退散,全数回到湖中。
他这只是借力施力罢了,的确,这个承诺赢得太易。只可惜,她实行起来太难。
奚曼戈醒来,已是翌日。分不清此刻的时辰,只觉得强光透过竹隙射进来,甚是刺眼。
“姑娘,你总算醒了。否则,我真怕无人兑现承诺。”
男子悠然坐在桌边,优雅地在短竹筒中倒了杯水,轻抿了一口。
奚曼戈一惊,随即掀起床被查看,却不料换来男子的嘲蔑,“姑娘,若是我想对你不轨,昨夜此等机会,我岂会放过你?”
奚曼戈冷哼,“指不定你喜爱这奸-尸之快。”
男子失笑,“姑娘虽是万般豪情,但此话——怎不像是女儿家之言。”
“在我眼里,男人女人都一样。有能有智者,皆可成英雄,垂千古。”
“口气倒是不小,只是——今后,你便是我的人,任我差遣。”他笑得狡黠邪佞,却不失傲气。
“这就是你赢得这一仗开出的要求?!”
“正是。”他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