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
“什么?叶什么呀?”张栋国不由有些懵了,生怕自己是不是听错的再次确认起来。
“叶离,树叶的叶,离开的离。”秦山有些疑惑了,先前他可是把话得十分的明白,怎么可能会听不清楚,难道是电话信号的问题?
“叶…叶离?”
张栋国此时的脸变得有些怪异了,卓飞让他整治的人也叫叶离,现在秦山打电话过来要保的人也是叶离,而这被来派/出所的只有一个叫叶离少年,可就没有第二个叶离了。
“怎么?有问题吗?张所长。”秦山不由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张栋国边忙摇了下头:“没,没有,秦教授你放心好了,我会交代下面的人照看好你师弟,等录完口供,就立马送他离开。”
“那就麻烦张所长了。”完,秦山便是挂断了电话,扭头对着一旁的苏弄月道:“苏丫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与此同时,张栋国此时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这无论是卓飞还是秦山,他可都不好得罪,早知道这个叶离会如此棘手,先前他就应该让人把这叶离半路就给扔下,不定还没这么多事。
事?
不好!
想到这,张栋国扔下电话,飞快的冲出了办公室,朝着审讯室便是冲了过去,该死的,希望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坏的情况,要不然的话……
“刘阳,你……”冲进审讯室,张栋国大叫出声,可这话才刚到嘴边,却是无法在下去,因为……眼前的一幕,怪异得让他实在是不出话来。
只听,此时叫刘阳的民警竟然跑在叶离的跟前,而叶离却是翘着二郎腿的坐在椅子上,那里有半受到任何伤害的样子,反到是这刘阳,怎么会向这子下跪,而且这样子,跪了还不是一时半刻。
“所…所长……”
刘阳在看到张栋国的时候,是如同看到了救星,脸上的难堪之色甚至已经是让他无地自容,可这跪在地上的膝盖,却是完全不听他的使唤,或者是完全没有知觉,跪着叶离,这心里可别提有么的痛苦与难受。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栋国完全是有些懵了,他先前可是安排刘阳过来教训叶离,可是现在看来,刘阳别是教训叶离,而是把自个给搭了进去。
“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我这膝盖,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跪在地上。”刘阳急得快要哭了,现在的他,可是越来越相信这一切都是眼前这子搞得鬼,可是他却是一证据也没有。
闻言,张栋国不由脸色有些怪异的看了看叶离,迟疑了一下,道:“这个,叶先生是吧,先前秦山秦教授打电话过来,让我看看你做完笔录没有,如果做完了的话,就可以送你回去。”
“你就是这里的所长?我这有没有做完笔录,难道你不知道吗?”叶离拿眼角扫了张栋国一下,毕竟这如果没有这张栋国的指示,他可并不认为眼前这个叫刘阳的民警会如此嚣张的给他安了个蓄意伤人的罪名。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