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麻烦!”
萧鸣骂了一句,但还是抱起了秋宁,往溪边走去。秋宁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要洗澡么!”
“我洗澡,你不能靠近!”秋宁冷冷地道:“连这一点的礼遇都没有,你还配做男人么!难道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就你?残花败柳,水性杨花,人可尽夫,简直就一荡女,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什么礼遇?老子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萧鸣冷冷地道了一句。
那刻,秋宁脸色有些怒火。
但她又平息了下来。
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到溪边后,萧鸣见那溪边中有一块石,然后逸了上去,站在石块上,他将秋宁放了下来,啪啪两声,解开她手上的穴位。这样,她的双手可以动,但下半身却依然动弹不得。他道:“你就坐在这里洗!”
说完,他正欲离去。
但此时,秋宁却道:“你没有解开我的大腿,我如何更衣?要么,你帮我脱!”
“你!”
萧鸣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迅速地解开了秋宁下身的衣服,然后架住了她的身体,往上一逸,正落在水中,从始到终,他都没有去望秋宁的身体。
秋宁一直观察着萧鸣。
从始到终,她都没有发现萧鸣对她的恶心,虽然萧鸣脸上很冰冷,还有一丝不耐烦,但那刻,秋宁却感到一丝前所未曾有过的尊重。
萧鸣正欲离去。
但此时,秋宁却抬起头,正视萧鸣,问道:“对于我脸上的伤疤,你不恶心么?”
“恶心?”
萧鸣有些惊讶,冷冷一哼:“懒得理你!”
然后往岸上逸去。
身后,秋宁站在那里,她呆呆地望着萧鸣的身影,低声地道:“多谢你!”
她脸上的伤疤,是一道禁咒,自从她出生后,她一直想解除,但都无法解除。由于脸上的伤疤,她自从出生后,就一直被别人嘲笑,她一直活在面纱里,不敢示人,但在今天,她却与萧鸣直视了。从他眼里,她看到的不是嘲笑、鄙视和恶心,虽然他很冰冷,但却不是因为她脸上的伤疤。
她的心涌起了一丝温暖,一丝久违的触动,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我一定要解除身上的禁咒,让你见到我最完美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