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简单,我不想在我对唐氏动手的时候,因为你而做出什么仁慈的举动。”
“你要对唐氏做什么?”陈千夏好不容易不再注意的问题,这一刻又卷土重来,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江禹城依旧淡淡的表情:
“我会做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我总不会花了10个亿最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手,那不是我的风格,即使我想这么做,怕是董事会也不会同意,收购唐氏,我们势在必得。”
“唐氏没有威胁到你们。”
“我们差一点就沦为唐氏的囊中之物了,你觉得他还没有威胁到我们吗?”
“可是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唐氏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可以掌权,但是不能……”
“这次是我们幸运,能从一开始就察觉到苗头,但是不代表每一次我们都会如此,陈千夏,坐等任人宰割的事情,我向来不做!唐氏既然敢做,就应该敢当,这份结果,我想他也承受的起。”
江禹城说完便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意思,整了整衣服:
“你好好待在这里,需要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脚客房服务,但是,我不许你迈出这里一步!”
他语气坚决,完全不给陈千夏拒绝的余地,但是陈千夏如果安安静静的接受他的安排也就不会是陈千夏了,她追上已经走到门口的江禹城,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当然知道,可陈千夏,你一直到现在都没发现吗?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强迫你!你必须留下!”
“原因呢?”
“你今天很是执着一件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我如果说是为了你好,怕是你也不会相信。”
“你会有那么好心吗?”
江禹城看着陈千夏面带嘲讽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来了气,如此耐心的跟一个人将一件事情解释的如此透彻还真是第一次,却并不被人谅解,虽然这是他早就想到的结果,却难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