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真不好,刚下车时,借着绚烂的灯光看,她面颊雪白,就像大病的人。
“小浔浔,你生病了?”着急,苏金浚掌心轻抚她后背,看她蹲在路边嗷嗷作呕,整颗心都揪在一起。
好难受,胃里的酸水直往嗓子间涌,却吐不出半点东西。顾不得他人异样目光,简浔呕得都快背过气去。
抬眼,苏金浚左右看,忽然眼睛一亮,“等等,我给你买水来。”
说着,苏金浚长腿开跑,在路边便利亭里买来一只矿泉水。
“给”。
简浔接过来,刚灌了一口,或许天气本来就凉,又或许是水凉,辛苦的咽下喉咙,胃部像是受到刺激般突然痉。挛,简浔吐得更是快要晕厥。
全身无力,拿不住水,咚的一声闷响,矿泉瓶滚地上,湿了苏金浚一鞋。
“你别吓我!”苏金浚真是骇住了,管不了什么宴会,他低了腰,扶起简浔就往法拉利走,“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虚弱的喘息,简浔摇头,“让我靠在车上休息一下,吹吹风,过会儿就好。”
真的可以吗?
如果自己不扶她,她立马栽地上。
苏金浚不放心,“不行,去医院瞧瞧。”
“说了不要”,吐了好半天,总是缓过那口气,简浔轻轻推他,慢腾腾的靠车上。
看他真是替自己担心,简浔孱孱一笑,声轻如烟的解释,“我出过车祸,很严重很严重,脾脏破裂,肋骨断了三根,除了脸,全身几乎没有没受伤的地方,那一次医生下过好几次病危通知。”
苏金浚有些傻,他完全没想到面前的女人曾经与死神擦肩而过。
“是撞车还是怎么?”心疼她,苏金浚觉得自己的声音和呼吸都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