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看满脸惊慌的男人,冯思成莫名其妙。
禇昑恩烦躁,掌心搓了搓脸,这才说,“我和冯依上床了。”
“啊?”冯恩成瞠目结舌,“不会吧?”
“我也希望不会,但已经发生了。”坐桌上,禇昑恩十分疲惫的看面前那扇透亮的窗,“你怎么话也没一句就走,这不害我吗!”
“客户临时来了个电话,没办法,我只能过去。而且我走的时候你还清醒得很,怎么一下子就醉得干出这种事?小浔知道吗?”
“这事不能让她知道。对了,冯依那边我不好出面,你替我和她说说,要什么都行,只要不让其它人知道。”一次出轨,只要当事人闭口不提,应该不会被判死刑吧。
“你不就想折磨小浔,发生这样的事,估计她会很难受。”冯思成往后退,椅子滑开几步,含义深长的看坐他桌上微微颓拓的男人。
禇昑恩皱眉,好看的五官绷起,“她如果知道,往后日子还要不要过?而且我从没想过和其它女人上床来报复她,真的,从没想过。”
“昑恩,其实你是在意小浔的,你还是想和她好好在一起,只是莹莹的事像缝隙隔在你和她之间,所以你才告诫自己不准对小浔好,不准爱她,对不对?”冯思成老神在在的看他,口气却有洞察一切的犀利。
是这样吗?禇昑恩紧眉细想。
“先不说这些,冯依那边你替我劝劝,人她是得不到的,如果聪明,那就换些其它。”
“恐怕迟了。”冯思成摊手,嘴角浅翘,爱莫能助的模样。
禇昑恩呼吸一紧,手指发僵的抓着桌角,“什么意思?”
那个冯依,不会把那晚的事在公司里昭告天下了吧。
冯思成叹气,“情况不如你想得那么糟,但确实很坏!今早来公司时,我见小浔把冯依带走了。”
“她们去哪儿?”禇昑恩觉得心尖倏地一冻,寒意爬上后背。
“不知道,看小浔脸色很难看,冯依跟她身后,两个女人搭电梯下楼了。”
整个城市天寒地冻,大朵的雪花漫天飞舞,飘落在光秃的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