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羊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被白鹰吓到的。
看着说不出话的羊涛,白鹰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那烧得通红的烙铁。
啊!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其中一声惨叫是羊涛看见白鹰举起烙铁,以为白鹰要烙自己,吓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羊涛运气不好,在羊涛身后有一个木桶,羊涛一脚踩了进去,失去了平行,头撞到了解剖尸体的石台上。
至于另一声惨叫当然是我们现在的另一个主角,洛正的惨叫了。
白鹰举起烙铁的瞬间就已经转身,一手把手中的烙铁往洛正身上印去。
羊涛这次是自作孽不可活了,白鹰向羊涛方向走去,只是因为烧烙铁的火炉在羊涛这个方向,如果不是羊涛先入为主的认为白鹰要背叛洪兴,白鹰的行为都很正常。
“为,为什么?我的条件就真的这么差吗?一点都不能打动你吗?”洛正也被白鹰的这个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脸色苍白的看着白鹰。当然,脸色苍白是被烙铁弄的,但不知所措却是白鹰弄的。
“说真的,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但现在,呵呵,我加入洪兴可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只是对行刑感兴趣而已。”白银把因为烙了人而变暗的烙铁从洛正身上拿起后说道。
“咳咳,如果你是想享受行刑的乐趣,那不是更因为答应我的请求吗?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洪兴可是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的,在洪兴应该不能随便就能行刑吧,即使是犯了错的帮众。”洛正虚弱的说道。
“啊!!!”说完,洛正又是一声惨叫。
“不是这样的。”白鹰慢慢的再次从洛正身上拿起变暗了的烙铁时说道。
“不是这样,那是怎么样?你这个混蛋不就是想行刑么。”洛正现在也被白鹰烙出火了,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了。
“啊!!!”
无视洛正再一次的惨叫,白鹰慢慢的把刚烙完洛正的烙铁放回火炉。
“你记性真差,刚刚水哥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在明显自己被囚禁的时候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恶言相向。”看着脸色更苍白的洛正,白鹰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了,为你感谢你让我久违的享受到了行刑的乐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答应你的请求吧,我呢,可不是为了行刑才留在洪兴的,我是为了让行刑变得更有趣才留在洪兴的。”白鹰一脸狂热的说道。
“有什么不同吗?”被白鹰烙了三次,洛正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起来了,现在只能虚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