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老先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來,楞楞的着他们,一时沒反应过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人赶紧走到床边,风水大师气喘吁吁的问:“您沒事吧?”
老先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有点惊愕回答道:“沒事啊,这是出什么事了?”。一风水大师完好无恙,两人这才松了口气,风水大师边大口大口喘着气,边说:“那就好,是……是老前辈,在打坐……坐的时候,察觉到那个瞎子,來您这里了。”
老先生听完也是一愣,脸上立即有点惊恐之色。
老道士则无比警惕的观察着屋里的一切,虽然他根据阴阳之气判断,但那瞎子已经离开了,但还是怕他在屋里设下什么机关。当他的眼光落到几米外的桌子上时,发现上面好像放着像信一样的东西,赶忙走过去。
在桌上的确实是封信,信封上面还压着一绺白发。老道士连忙拿起那封信,从信封里抽出一页纸來,正是那个瞎老头留下的信!
瞎老头在信中说,如果风水大师和老道士再敢追杀他,他发誓把老先生一家全部杀死;不光老先生一家,还有那个医生一家,也一个不留。瞎老头还在信里说,在二百多年前,他就杀死过山上整个道观里的道士,并且把所有的人头都摆在台阶上,如果他们不信的话,可以查查县志,他今天來,割了老先生的一绺头发下來,算是警告。
风水大师和老先生也赶忙凑过去,老道士什么也沒说,只是默默的把信递给他们。当三个人完后,沉默了良久,谁也沒说话。
尤其是风水大师,浑身的精气神,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他两眼发呆,泪水从他脸上无声的滑落下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血海深仇,注定是报不了了。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旁边的老道士和老先生,好像对他说了些什么,应该是些安慰他的话,但他却一句也沒听进去,脑子一片空白。
发生完这件事后,风水大师跟老道士说,这仇他不报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那么多无辜的朋友。老道士听完后,也是连声叹气,因为他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沒想到,这个瞎老头竟然如此难于对付。
老先生本想再挽留他们俩多住几天,但风水大师和老道士唯恐住下去,会对老先生一非常不利,于是就在当天,就雇了辆马车离开了。
在送老道士回去的路上,风水大师像丢了魂一样,两眼发呆,一句话都沒说,老道士则一反平时的淡定少言,苦口婆心的劝了他一路。因为风水大师这样,他实在是感到心疼。
不知为什么,这次再到老道士山中的道观时,任凭老道士苦苦挽留,风水大师却一刻都不想多呆,马上就要返回去,道士问他去哪里,他只回答说要回上海。
临告别时,风水大师猛地趴在地上,以头触地,结结实实的给老道士磕了三个响头,脑门上都磕出血來,老道士连忙俯身把他拉了起來,但风水大师还是一脸的木然。
着风水大师离去的背影,一向冷静淡定的老道士,也忍不住眼含热泪,连连摇头,喃喃自语道:“唉,难为这孩子了,真是个苦命人啊”。
当风水大师离开了道观,一个人顺着山路往山下走时,四周无人,他才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來,这一哭,就哭了大概足足有一个小时,直到他觉得一股液体,直冲嗓子眼,边赶忙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來,紧接着,他觉得脑袋发晕,四肢发软,眼前发黑,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爽的山风吹过,他才慢慢苏醒过來。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他挣扎着站了起來,然后有点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