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名片上自家娘亲烫金的大名,谢明绍无比感激!
娘亲啊!您真是我亲妈!
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沈游的号码,依旧没人接听,谢明绍好心情的直接拨到沈游的红枫会,关心的问道:
“你们会长死在哪儿了?问问他需不需要我去给他订一下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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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举办过谢氏珠宝鉴赏晚宴的酒店内,牧秋雨幽幽的醒来,低头看看自己满身淤痕一丝、不挂的娇躯,再看看身边一样没挂一点碎布的男人,眼中的惊骇越来越深!
她……她被强、暴了?!
不对!
脑海中闪过朦胧的画面,赫然是她骑在男人身上大动干戈的情景!男人身上一块块布料被撕开,发了疯一样的自己不断地按住男人。
嗡的一声,脑子炸开了!
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应该是她强、暴了人家!
有些心虚的看着某男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她昨晚真的有这么残忍吗?这小白脸居然被她摧残成败柳残花了,看后背,那手臂,那肩膀,满满的都是血迹啊!
身边的男人还没有醒,清晨的阳光照入,落在男人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那光、裸的背部宛若白玉一般,每一道曲线都完美性感到销魂!
咕噜一声,某女咽了一大口的口水,艰难的压下再次扑过去的念头。
奸、污良家美男是违法的!
她不能一错再错!
慌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小白脸,这一次就当你还了毁掉我发型的情,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嘶,好痛!下面仿佛被撕开了一般,疼得牧秋雨龇牙咧嘴,全身仿佛被车子碾压过,腰几乎要断了,愤愤地看了始作俑者一眼,这丫的就是一禽兽!
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要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