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微笑着看着他道:“行了,你没必要解释什么,你这点事我还不清楚?是我对不住你啊!”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尊重包老师的选择。”杜天阳摇头苦笑:“常言道,女追男隔层纱,我想,也没哪个男人能抵抗包老师的攻势吧!”
说完,他意兴阑珊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与他同病相怜的孙元伟,也是长叹一声。只不过他不像杜天阳,和包云烟接触的时间尚短,没有那么深的情节,自然也没有如此难以割舍。
“林栋,你给这么多人留话,怎么都没想到过我啊?”早早停笔坐到林栋身边的丁叮,看到他给众人留下的信件,幽幽地叹息一声:“也是,我都要跟你同生共死了,留给我也没有意义。”
“怎么,你写好了?”
“呵……,我的父母灵智未开,早已离我而去,我哪有什么亲人?也就是给小雪、爷爷奶奶他们留了点话。告诉了小雪,我不是你的表妹,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
说起这些,丁叮眼中闪过淡淡的哀愁,林栋轻笑一声,安慰道:“谁说你没有亲人?我不是你的表哥吗?还有咱们的家人,难不成,你不当他们是亲人?他们要是听到,可是会伤心的!”
“谁说的,你们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我早就把你们当成了我最亲最亲的人。也是我最后的一点温暖。”
听到林栋的调侃,丁叮着急忙慌地解释起来,眼中泪光闪烁。
“行了,你好歹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多愁善感的?赶紧擦擦眼泪,也不嫌害臊。”
看到她这模样,林栋鼻头也是一阵酸涩,他轻笑一声语带调侃,掩饰自己的情绪。
“什么叫一把年纪?在妖族我这年纪,才刚成年,是嫩得出水的黄花闺女,你真不识货!还有,哭怎么了?哭是上帝赋予女人的权力,我就哭给你看!”
女人最在乎自己的年纪,女妖也不例外,听到林栋这话,丁叮立马抓狂。她张牙舞爪一番,突然扑进林栋怀里,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嘤嘤啜泣起来。
林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宣泄自己的情绪。
“咳咳……都写完了吗?你们准备在基地里度过,你们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吗?”
好一会,罂粟轻咳两声,敲了敲主席台惊醒了两人。
“队长,我的好了,是交给你吗?”
“我的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