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枪,枪!”王全在旁大叫着。
突地想起,妈地,猎枪一直在金娃的身上,此时金娃双手全是乌毒,倒是把这事给忘了。老孙头一下蹿过去,拿下金娃身上的枪。
轰轰轰!
朝着四脚兽连开三枪。枪声过处,四脚兽却是一下翻滚在地,其它的四脚兽一下退后。而这时,更怪异的现象出现了,那些先前汩涌而出的飞虫,一见有四脚兽翻滚在地,竟是全部嗡地一声,一下飞到四脚兽的身边,竟然一下全钻进了四脚兽的嘴里,一下又是不见了。
妈地,真他妈地怪了。
看来,这四脚兽是受阴风指挥,而阴风又是看溪水激起之势,这飞虫,完全是在四脚兽或者说是乌木里面,只要是四脚兽一有险情,或是如刚才枪击之后翻到地上的情况出现,那么,这些飞虫立马就钻了进去,不再出来,似乎自己本身并无有什么力量,完全是借了四脚兽的身体在作乱。
草,这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老孙头举着枪,似要再打,王全忙说:“别慌,看清楚了再说。”
王全对着我说:“这是不是蛊毒作乱,我猜测就是的。”
我心里一惊,妈地,这一路来,还真的忘了有这回事了。王全接着说:“这些四脚兽,本来就是乌木所化,那些飞虫,就如寄生虫一样,本来都是寄生在乌木里,你把四脚本兽打翻,它们没了借体,当然只能是进去,而这四脚兽,却是受放蛊之人的指挥,指到哪,打到哪,并不是和我们有仇,也不是一定要打我们。”
王全这么一说,倒是又让我吸了一口凉气,我紧张地注视着前面这一圈的四脚兽。刚才被枪打翻了的,有三只,此时翻在地上,完全没有生息,确实和王全说的很像,自己完全没有主见,完全是受那放蛊之人的指挥,还有剩下的,此时竟然看着我们,嘴里吐着腥味,却是不上前。
而且怪的是,妈个逼的,此时阴风没有响起,而溪水此时也是诡异地没有激起来。草,莫不是真的如王全所说,阴风一起,溪水一激,就有异情?
情况似乎真的如这个老家伙所说的一样呀,此时刘小兰在旁也是点头不止,而扶着翠姑的样子,似眼泪都要流下了,看着三胖,还有金娃,我的心都快要急出血来了。
我拼命地压着心里的惊慌,悄声问王全:“那你说,这里,还是不是有个放蛊的人在指挥?那样的话,我们真的全完了。”
还未等我的话说完,突地,又是阴风怒吼,溪水激起一阵阵的响声。妈地,这次听清了,阴风和溪水,是阴风在前,溪水在后,只要阴风一吹,溪水就激起怪响。
而四脚兽,突地如打了鸡血一般,哗然声起,一下吐着丝丝的腥味,又是狂扑了上来。
刘小兰呼地一下晃起白光圈,一下压得四脚兽不再进前,而白光圈显然是越来越弱,刘小兰气喘不止脸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这是在拼真力呀,先前我见过的,在从三缘洞出来时,刘小兰就是这样退了黑影人的。
不行,这样下去,刘小兰怕是也要废了的。
轰轰轰!
老孙头又是连发三枪,三只四脚兽又是一下翻倒在地,没有飞虫出现,一下,阴风又是住了,而溪水的异响声又住了,双方,又是对峙之势。
草,怪得很。
王全两眼刷亮,突地对我说:“我知道了,妈地,没有人,是这风和水搞的怪,放蛊之人,把蛊念弥在了风中和水里,只要是风起水激,这乌木就幻化成四脚兽,而这四脚兽又是一下扑向我们。”
王全说完,突地一下扑向面前的一只四脚兽,把我们吓得呀地一声惊叫起来,妈地,这是去送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