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食堂拿干娘,三胖撇着嘴说:“妈地,上头早就要做,他拖着不做,尽和王嫂滚床单了吧。”
我说小声点,还有闲心管这事。
金娃却是一脸沉沉,说:“说好听点,是去完成任务,说白了,我们这是去救自个的命呀。”
我说:“别整得这么沉重,铁三角怕过什么呀。”
大家拿上干粮,收拾好手电打火机绳索小刀什么的野外考察必备的工具,在王嫂的一遍遍的叮嘱中出发。三胖说:“王嫂真热心,像我妈,只是一想到老孙头,妈地,实在和她亲热不起来。”我说别这么刻薄好不好,各人各命,大家都是为了活着或是活得更好,何苦这样纠结于一些细节。
三胖和金娃马上住嘴,可能是我的话拔动了他们的心弦吧。确实,谁不想活得更好,或者说,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一个为了活着!
白天上山,当然好走。
摊开地图,确实老旧了,比如,我们一直见过的破观宇,地图上竟然没有,只是一些小路,还有危湖。倒是所说不差,危湖之上,中间隔了一大块的地,标明是绿地,也在范围之内,上面是水库,当然就是我们碰到刘小兰的水库了。
我手指点着中间这块空地,突地发狠地说:“妈地,吓了我们的,谁也跑不了。”
三胖和金娃眼睛发亮,铁三角默契得很,他俩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草,拉上他,要死妈地拉个垫背的。”三胖和金娃嘿嘿地笑着。
是的,我们要拉上王全,妈个巴的,你神神叨叨,整得我们快崩溃了,话说一半留一半,草,过家家呀,架也得把你给架去,目的地,就是苦毒水潭,老子们还想着活着回来找老孙头要副科级呢。
找到王全时,正在破观前发呆。也怪了,这老家伙,整个都在这,没去别的地方呀。
“来了,唉,我知道,孽缘呀!”王全没有半点惊讶。
却是反手,轰地关上破观的门,啪地贴上两道符纸。
“走呀!”对着愣愣的我们说。
原以为一番口舌,还准备了一套说词,都用不上了。却是心中诡异陡起,这老家伙,真的不简单,都知道。
“那些阴尸饿了咋办?”我问。
“已然封印,没事。”王全说。
我知道些,封印类似于道家给死去的人做法封土封嘴一样,说白了,就是某些动物的冬眠一样。
四人直朝湖边走去,王全显得一脸的沉重,反复地问着:“你们见过的道长还好吗?现在他到哪去了?”
金娃说:“好得很,救过我们几次呢,现在说不好,我们也不知到哪去了,反正是只要我们有遇到危险了,他都会来救我们,大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