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有个新朋友,介绍下,没打招呼就来了。”老孙头起身笑着说。
“见过,见过。”老者根本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双手一拿茶壶,“喝茶?”
“不喝不喝”,我忙不迭地摇着手,心里已然乱成一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看来你这新朋友还是认生呀。”老者呵呵地笑着,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茶水如注,怪呀,热气腾腾,温热的水竟是如此的热气腾腾,我心里突地想起了那豆芽菜上蒸腾的热气。
还来不及研究这两个老者为什么这么熟悉,却是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的异响,是有什么成片的东西,挤撞着而来。
老孙头和那老者一下变了脸,两人迅急地弹跳起来,同时怪怪地看了我一眼,朝前堂冲出去。
妈呀,全是白兔,这么多的白兔,挤撞着,汹涌而来。
每只兔子,都是瞪着血红的眼,而且弹跳间,轻快无比。
咯咯咯咯的尖笑声又起,一直是我听到的那种声音,只是此时,竟是连成片,盘在上空。不是兔子发出的,妈地,又是什么发出的,但又明明听着像是这群兔子发出来的声音。草,手边要是有电脑,但查下兔子到底的叫声是什么样了。
轰隆隆!
破败的观宇突地遇到这么大群的冲击,轰响声一片。
老孙头和老者的脸上一下惨白,刚才的黑沉全消失了。
“不好,要出事,好多年没见了,老孙,你作孽呀!”老者一个惊呼,竟如年轻人一般,快快跳起,不知什么时侯,手上竟是多了一沓的黄裱纸,对了,就是那天我们见到的他一个人在乱坟岗子烧的黄裱纸,不同的是,此时的每张纸上,似有些什么奇怪的符号。
啪啪啪!
通往后堂的门框上,瞬间一下被老者贴上了几张。
哗哗哗!
黄裱纸飞成一片,老者一扬手,黄符纸扬手而出洒向汹涌而至的白兔。
妈呀,这得好几百只,反正白白的一片,所有的白聚在一起,竟是幻成一片的惨白,中间夹着经点,闪烁不停,而头上,似还盘着咯咯咯咯的尖笑根本没有远去,而且随着黄符纸的打下,越来越急。
看来这符纸还真的有效,我吓得不明所以时,惊讶地看到,这汹涌的白兔涌到门框边,虽是挤成一片,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给挡住了一样,挤撞着,无法破门而入。
“你还怪我,是不是你偷懒换酒喝例钱没给到位呀,你前儿个不是刚给了吗?”老孙孙头不知什么时侯,手上拿了一个杯子,杯子里是刚才的茶水,热气腾腾,正想朝着前面的白兔洒去,嘴里气急败坏地怪着老者。
“不可,你想招更大的灾呀!”老者扬手拦了。
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