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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灵儿随着绿柔朝长寿宫而去，一路上也没有开口。
绿柔见她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也不敢怎么说话。在她的心底，不管乔灵儿现在还是不是王妃，始终都是她的主子。主子的心思，她不能够随意揣测，自然也不敢随意过问。
进了长寿宫，乔灵儿就看到太后在榻上坐着，喝茶。
小眉头轻轻一蹙，还没来得及请安，乔灵儿就上前去，“皇祖母，不是说了晚上喝茶会睡不着吗？您怎么还是喜欢在晚上喝茶？”
绿柔的心一惊，这小主子的胆子真是大了，带着放肆。不过，太后娘娘这般宠爱她，该是无碍。
于是，她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太后听到那软糯糯的责怪，心底忍不住软了起来。人在宫中，就不指望这辈子还能够听到多少真心话，而这小孩儿的话总是这般的直接，这般的真诚。虽然大多数时候，在别人的眼底，小孩儿是不懂礼数的，可是，她知道的是，小孩儿的心是真的。
“怎么？这才进宫来，就要责怪哀家了？”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滴睨了她一眼。
乔灵儿的小嘴一撇，似乎想起了什么，就退后一步，屈膝福身，“灵儿给太后娘娘请安。”
这一声太后娘娘，倒是让太后明白了，眼前这小娃儿不再是自己的孙媳妇。
“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
“过来，陪哀家聊会儿天。”太后正了正身子，招招手。
然而，乔灵儿走到她的身边，却没有坐下。
之前，她是八王妃，都不应该与太后同坐了，现在连八王妃的身份都被剥削掉了，哪里还有资格坐在太后的身边？
“太后娘娘，灵儿站着便好。”
依旧是乖巧的声音，却让太后听着不舒服，于是便冷下脸来，“怎么？现在就不听哀家的话了？”
乔灵儿抬眸，瞪眼，摇摇头，“哪有，灵儿是最乖巧的。”
太后都忍不住失笑，拉过她的小手，捏了捏，才开了口，“还在埋怨皇祖母？”
“没有。”乔灵儿的声音忍不住低了下来，小脑瓜儿也随着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