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巫晓是在第三天的早上接到安国夫人快马送来的信件,看完之后,他火速做了一些应对。
增派了雁门关的守军,及丰州一线的守军,以防两方来袭,同时飞鸽传书给驻札在彩虹峡谷的骑兵,命他们连夜行军,至离长安最近的宁州驻札。
宁州守将乃是安国夫人的嫡系,会提供军事上的便利条件。
正当朝堂之上势同水火,一触即发之际。
巫晓以安北节度使的名义发了一道檄文至长安朝庭,并昭告天下,宣布支持先帝之子,安王李泉为储君,并肯请新帝择日登基。
此后,河西节度使也表示了支持安王的态度,数日后,其它几个重要节度使也发檄文支持安王。
局势向安国夫人这一方倾斜,在此情势之下,朝庭中的一些观望派,也或明或暗的倒向了安国夫人。
本应支持仇士良的几个节度使,竞无一人发声,均选择了沉默,这种局面让宦官一系的势力隐隐感到不妙。
这日深夜,仇士良命小太监将自已收拾齐整,缓缓来到凤阳阁,早前安国夫人派人传来口信,邀他去凤阳阁小酌几杯。
当仇士良来到凤阳阁外时,早有宫人在门口等侯,一路领着他到了东方小阁内。
安国夫人依旧坐在榻上,今天打扮的很精神,显得越发年青。
“老奴给夫人请安了,蒙夫人还想着老奴,请老奴喝酒”仇士良进门说道,并附下了身子。
安国夫人忙示意宫人将他扶起,道:“公公不必客气,快快请座,我们也有许多日子没见了,今天看月色挺好的,想起了故人,特邀公公来坐坐”
仇士良在桌前一个绣敦上坐下,抬头看了看天,笑道:“夫人好兴致,几年不见,夫人越发的精神了,老朽却老了”
“公公说笑了,我看公公还硬朗得很呢”安国夫人笑道
“这宫中里里外外,还少不了公公支撑”她补充道
“哎,力不从心啊,想当年夫人找到我,扶持先帝登基之时,老朽才五十有二,如今十几年过去了,老朽已然不堪大用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啊”
“说起来公公对我们姐弟二人还是大恩人啊,哎,我们姐弟一直对公公从心里感激”安国夫人竞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