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美女老师也有思熬味儿,真是太让人心跳加速。
他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老师,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
而且,老师的那个地方,他不陌生,对于老师他没有什么顾忌心态,大概是早就和老师有了那种接触的缘故,而且,如果没有汤少捣乱,自己和老师那晚上,就说不定了。
在这里是高护病房,没有人来的。何西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
尽管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种地方,但是现在,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老师这次下面穿着一个非常精致的小裤,前后用一根小粉绳系着,前面的裤片几乎就遮不住那个神秘的位置了。
何西使劲地控制着自己,告诫自己:"先擦澡。"于是他用了无比坚定的毅力,把老师的前后都擦洗了一遍,特别是擦到前胸的时候,两只不大不小,柔腻如雪,盈手可握的房体,时常被他的手指碰到,只觉得手感异常舒服,实在忍不住,就握在手里把玩一回。
终于到了最后的工序了,何西把那道粉色的小绳一拽,前后两片小裤片就开了,露出了那个男人永远看不够,永远也做不够的地方。
他重新投了一遍手巾,把那个地方里里外外,沟沟渠渠地擦抹一遍,大腿内侧,与那道缝夹着的地方,他就把程思华的腿分开,实在不行,就扛起来,仔细地把每个细节擦到。
女人的这个地方,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即便是现在,他也是看不够,感觉到老师的每个地方都是美的。
现在,老师的整个部位都清洁如新了,他开始仔细地观察老师的每个细节。
何西此刻下面早已经像铁一般的坚硬了,把裤子撑得老高、老高,他看着那像艺术品一样的部位,萌发了一种冲动:反正是现在只有两个人,何不把自己的家伙放到里面去?
他这么想着,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把老师放正了,两腿分开,就往老师的身上趴去,就在眼看就接近那里的时候,他看到老师那美丽的面孔,此刻正静静地,没有悲没有喜没有哀没有愁。
他心里突地跳了起来:"自己这是干什么啊?这是自己的恩师啊,在最危险的时刻,把生的希望给了自己,自己就是这样报答人家的?趁人家什么都不知道,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太缺德了吧?"
这么想着,他赶紧从床上下来,给老师系上了小裤裤,又给老师盖上了被子,可是自己的下面还在不依不饶,只好强忍着转过身来,拿着手巾往卫生间走,门却开了。
乔慧中老师从外面进来,她一眼看见了顶得老高的下面,心里疑窦丛生,再看看屋里谁都没有,只有病床上躺着的程思华,她便警觉地盯着何西看。
何西本就心里有鬼,现在被她盯得发毛,就色厉内荏地道:"你看什么?"
乔慧中老师很严肃地问道:"你干什么了?"
何西吓了一跳,道:"没,没干什么啊。"
乔慧中老师当然不相信他的鬼话,穷追不舍地道:"没有?不对吧?"
何西既心虚,又有些生气,恼羞成怒,无处可逃了,索性耍起赖皮来,道:"你不相信我?那我证明给你看。"说着就来拽她,乔慧中老师不高兴地往外甩他的手,道:"干什么啊,你?"
但是何西力气特别大,三下两下就把她拽进了卫生间,而乔慧中老师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裤子,嘴里小声地道:"你不能这样,以后,咱们不能这样了,你和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