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其他两个老师也来了,苗爽也来了,个女孩子一点也不在乎,不掩饰,抱着好种田的脑袋就哭,弄得小姨一愣一愣的。
乔老师就始终盯着苗爽看,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晚上,乔老师好说歹说,总算把大家劝走了,她要自己留下来照顾何西。
但是现在何西已经醒了过来,乔老师想要做的事不太容易。
要乔老师来伺候自己,何西心里就局促,自己身上都光着呢,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换成别人也不方便,想给殷帮贵发短信,但是,手机不在跟前。
正在这里想着,就见乔老师端着杯过来,何西伸手去接可是不等碰到杯,老师就撒了手,一杯水就洒在了被子上。
乔老师惊叫一声,唰地拉开了被子,何西下面一览无余,只见那个地方嗖地钻出来一条蛇,吓了她一跳,仔细一瞧,竟然是何西的本钱,竟然像驴子的一样,乔老师简直是惊呆了,这么大?太夸张了。
昨天周冬雪慌里慌张地跑出来,乔老师就猜着是这么回事。
何西窘得满脸通红,偷眼看了看老师,没想到老师竟然朝他笑了笑。
何西呆了,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老师啊,还是苗爽的母亲啊、要是按正常的情况说,应该是看到自己的家伙后,很冷酷,很生气,很难堪。可是她竟然朝我笑了笑,多么暧昧啊!
于是,何西就常常地傻想乔老师一笑的样子。
两个人不再说什么,乔老师自己坐在那里想什么,可是过了一会儿,何西局促起来,乔老师看出来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何西半天才小声道:“想尿。”
说完后,何西脸红得像快红布一样,愈发显出了好种田的淳朴,童真,愈发勾起了乔老师的呵护之心。
乔老师笑道:“那就快去吧。”何西想支撑着坐起来,但是一条胳膊还是不听使唤,乔赶紧前去帮他一把。
人是坐起来了,但问题又来了,何西正输液呢,乔老师想也没想就举起药瓶跟着出去了,可是到了卫生间,何西说什么也不让乔老师进去了。
乔老师只好把瓶给他自己举着,但是过了一会儿何西又无奈地回来了,原来他的一条胳膊不好使,另一只手虽然好使,却在打着吊瓶
乔老师笑道:“人不大,还挺封建的呢。”说着再次举起吊瓶要跟着何西进厕所去,可是走到厕所门口,厕所里已经蹲下了一个病人,那个病人见到进来一个女的,霍地一下站起来,弄得乔老师赶紧退回来。
怎么弄?要不等别人来?
何西想打电话,可是打谁的电话呢?现在何西的手机不在身边,而殷帮贵几个人的手机,他都没记,都是存在手机里的,而家里身边住的都是女人,交往的最近的,也是两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