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围在一起,张丙东也夹在其中,村民们见到凶神恶煞的土匪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村长宏文硬着头皮上前,道:“大爷们,小人知道各位爷都是武艺高强的好汉,不知道给位爷深夜拜访鄙村,有什么要事?”
“你们这些贱民们听好了,老子是前来收人的,识相都站出来跟老子回去,否则别怪老子烧了你们村,杀了没用的人!”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为首土匪咆哮道。
“爷,你就发发善心吧,村里的壮丁都被收走了,我们还拿什么活啊。”村长老泪纵横,上前乞求道。
“滚!你们这些贱民的死活与我何干!”为首的土匪一挥大刀,用刀背将村长宏文打飞出去。
“砰!”的一声,村长宏文应声落地,挣扎了半天没站起来。混蛋!张丙东大怒!正要出去教训一下那个土匪,忽然胸口一痛,仿佛又有人拿着烙铁在胸口搅动一般,身体因痛苦微微颤抖着,张丙东紧紧咬牙挺着,不一会就大汗淋漓,好在村民都在关心村长伤势,倒是没有注意到张丙东的异状。
“哈哈,很好,你们都不服从对吧,来人,给我抓!”土匪首领面色一冷,咆哮道。
顿时人群一阵骚乱,遇到有反抗的,马鞭立即狂.抽而下,打个半死,然后将挑选出来的男丁绑在一起,显得蛮横无道。
挑完了健壮男丁之后,剩下的不是瘦弱之人就是妇女小孩,张丙东因为身形瘦削而没被选中,土匪首领接着来到女眷小孩处,忽然勒马一停,用马鞭指着其中一名村女喝道:“你,出来!”见那村女迟迟没有行动,示意一下手下,手下狞笑着拨开人群,将那村女给拖了出来。
土匪首领还真有眼光,女子容貌极美,身材颀长苗条,一头如墨的青丝系着丝线垂着肩后,尽管身着粗布衣服,但也丝毫掩盖不住那动人的曲线。
“将那女人带过来!”土匪首领命令道。那抓住绝美女人的土匪恭恭敬敬的将那不断挣扎的女人拖到首领面前。
土匪首领邪笑着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哈哈,美人,给爷笑一个!”女人不说一句,用怨恨的目光盯着土匪首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他娘的,让你笑你不笑,还用这么令人厌恶的目光看着老子,让老子十分不爽,笑,给老子笑!”土匪首领加大了手劲,女人俏脸上露出丝丝痛苦,依旧倔强的怒视着土匪首领。
“不要啊,这位爷,你就高抬贵手放了吉雅吧,您要什么,小人们说什么也令您满意。”村长宏文用颤抖的双手抓住了土匪首领掐着吉雅的手,不断乞求道。
“滚开!”一下重重的鞭打将宏文打翻在地,磕破了头颅,鲜血汩汩流出,却没有丝毫同情心,“老子就要这女人,哈哈,贱人,你不从是吧,那别怪老子了。”
“嗤!”土匪首领拿手用力一扯,吉雅那粗布外衣被撕裂开来,露出洁白光皙的肌肤,粉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村名们个个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更别说动手的勇气了。
土匪首领吞了吞口水,贪婪的目光扫视着,撕裂衣服的手不禁加快了动作,一时间碎衣四处飞舞,随风飘扬,却又一股凄凉的氛围在其中,吉雅知无力反抗,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土匪首领,狠声道:“畜生,你不得好死!”
系着凤凰线条的粉红色肚兜完全呈现在土匪首领眼前,双?峰挺拔,似要破胸而出,粉红色肚兜不能完全遮住那迷人的风光。“哈哈,贱人你就咒吧,老子不怕,老子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那销?魂的滋味了,放心吧,老子会很温柔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土匪首领眼里闪着邪光,大笑着将手伸到肚兜前,将要扯去那最后一层束缚。
“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张丙东愤怒的冲天而起,目眦欲裂。
钨铁拳套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砸向土匪首领,土匪首领一惊,促不及防之下狼狈的躲开张丙东的攻势。
随后大怒,“来人,将那贱民给我拿下!”上百铁骑隆隆的冲上前,将张丙东团团围住,土匪首领骑着高头大马,怒吼道:“给我杀!”
上百铁骑齐齐挥动着手中的大砍刀杀向张丙东,张丙东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顾自身的伤势,仰天怒吼一声,钨铁拳套上下挥动,带起阵阵旋风,一时间飞沙走石,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