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几乎空无一人。
夜色漆黑，没有月亮。教学楼那边迸射出来的灯光也无法将此处照亮。
肖飞来到徐凤娟约好的那个地点。这里是个挺偏僻的角落，一小片的荆棘散乱地长在周围，还有几棵槐树组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真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肖飞看看表，这时已是八点二十多点，他不安地四顾而视，这时，他便看到一个娇小的黑影向着自己所站的地方而来。
“徐凤娟？”
肖飞小声地喊了一句。
“嗯。”
对方含混而轻细地应道。
听得出对方的慌乱。她越走越近，来到了他的身边，居然张开了两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用手摩挲着他的背，脸儿朝着他的脸迫近。
肖飞嗅到了一股清新中夹杂着脂粉香的气息。
他骤然楞了一下，心生一丝疑虑。
他敏锐地感觉到，搂住了他的这人，似乎并不是徐凤娟，而是另有她人。
虽然夜色黯淡，但他在黑夜之中待了也有那么一会，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他仔细端详了几眼眼前之人。
终于确定：从身形轮廓到身上气味，都不是徐凤娟！
他一把要将其推开来，问：“你是谁？你不是徐凤娟，你为什么要装成她来见我？”
来的这人，也的确不是徐凤娟。
她听得肖飞发现真相，吃了一惊，不明白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