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直接拿出一个笔记本，接着对乘警说道：“你问吧，我登记！”
乘警说道；“还是你问吧，你对这个在行。”、
张帆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身份证。”
听到张帆的话，侏儒没有说话，而且这时嘴唇禁闭，脸上一阵抽筋，好像在努力咬着什么。
张帆看到不对，顿时来到了侏儒的跟前，一掌拍在了侏儒的后脑勺之上。
接着张帆把侏儒平放在凳子上，然后立即掰开了侏儒的嘴唇和牙齿，一看侏儒的牙齿咬着舌头，不过只是咬出了一些血痕，没有咬掉，而且咬的还是舌尖。
看到很多武侠电影上有很多咬舌自尽，顷刻毙命，其实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咬舌自尽，除非是齐根咬掉，而齐根咬掉，就是要把舌头全部伸出来，那样的话是很难看的，而一旦你伸出舌头使劲咬着，很多人都会阻止你。不过在没人的地方，齐根咬断舌头，舌根的血管本来就又大又多，所以失血过多而死也是可以的，不过那种咬断自己舌头的痛苦，估计很多人都做不到。
如果不张嘴而咬掉舌尖，那只有失血过多而死，不会顷刻而死，死的很慢。
张帆当然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对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侏儒很是同情，而且咬掉自己的舌头的死法对自己实在太残酷，还没有直接上吊窒息死的还要痛快一点。
乘警出去拿了一瓶矿泉水，接着泼在了这个侏儒的脸上，侏儒顿时醒了过来。
张帆说道：“你杀了人，也活不成，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的话，你也死不了，你不是照样痛苦。”
张帆没有大吼，没有大喝，而是说的是实话。
侏儒听到之后，顿时点了点头，把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因为说的很快，所以张帆直接打开录音机录音。
侏儒叫李小生，那个女孩子叫做杨梅，两个人在小时候就在一个大院子里面生活，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有着深厚的感情，不过在十岁之后，李小生的身子就长不大了，看着青梅竹马的杨梅比自己越来越高，李小生觉得自己也越来越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