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二十年,他们这才有了叶若这一丁点儿的消息。但却又被云灏和叶若提早防备,最后扑了一个空。
“叶涛夫妇,为的就是这个月牙胎记,”叶若喃喃出声,使劲儿的擦了擦后,把周围的皮肤都擦红了才住手,有点儿失望的道,“是不是以后都得贴着你这张皮了?”
云灏墨黑耀眼的眼睛微微半阖,深不见底的眸底散出骇人的精光,他顺势将叶若按回*上,然后拉过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的,才道:“你好好歇着,我去去就回。”该死的这二人,他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喂——”
叶若想反对,但反对无效,云灏已经冲出了屋子了。
外面的雨整整下了一天,狂风暴雨才减弱了。初夏的洪水往往迅速而猛烈,但却是老天爷对大自然最好的礼物。这一波雨水过后,庄稼吸收营养迅速拔高,这天气也会越来越热。叶若叹了一口气,又躺会了*上挺尸。
李俊扬坐在堂屋里,不敢走,也不敢进。他身上湿哒哒的衣服黏着皮肤,格外难受。好不容易盼着寒殇从对面堂屋回来,他才涨红了脸,低声道,“寒殇大哥,借套衣服给我穿一穿吧。”那声音,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寒殇冷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或许是见他狼狈不堪确实可怜,才一副不情不愿的道,|“好,借你一套外套。”
啥?他全身都湿透了,只穿外套怎么行?这里面放空挡,万一被人瞧出来了怎么办?不行!
“寒殇大哥,我……”
谁知他刚张嘴,寒殇却像是有读心术一般,回过头,冷冷的道了一句“*、*是私人用品,恕不外借。”
李俊扬顿时黑了脸,这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矫情!
但最终,矫情的寒殇真的只借了一套外套给他穿,李俊扬比寒殇挨了差不多一个头,寒殇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更加宽大。内里无一物,他总觉得各个口子都在漏风,每一处都凉凉爽爽的,感觉怪异的想要撞墙。
主子爷坑,没想到做属下的更坑!
夜幕降临之后,雨势更弱,大地像是笼罩在漫天的水帘烟雾中,看不真切,却又若隐若现,给人一种视觉上是享受。叶若穿好衣服,趴在窗前看着远处,万家灯火一盏又一盏,似繁星般隐隐绰绰。
“娘亲,吃饭了!”锦儿蹦蹦跳跳的进屋,拽着叶若的衣角,声音甜的能腻死人。
叶若回过头,*溺的捏了捏她圆圆的脸蛋,故意唬着脸道,“小丫头片子心都玩儿野了,还记得我是你娘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