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瞅了瞅炖在厨房里的汤,有些不情愿。她这汤可是下了血本的,要是被人不小心偷吃了,那岂不是亏大了?不行,她不能离开。再说,那老头既然能让李俊扬来找她,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按那老头儿的性格,此时应该站在她家门口了。
叶若把李义的脾气摸了个一清二楚,但她不知道,李义倒是想飞过来一看究竟,可是腿脚不利索了。
“你回去告诉你族长爷爷,你师傅我今晚没空,明儿一早去找他!”
“师傅,你一定要去,师傅!”
叶若心里闪过一抹狐疑,这小子替人跑腿儿都这么尽职?
李俊扬苦巴巴的看着叶若,满脸的祈求。好像她今晚不去,他的族长爷爷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似的。
“又没有什么大事,我这儿也走不开,明儿去不行吗?”
李俊扬连连摇头,不去真的不行啊,不去就出人命了!
叶若白了这没良心的徒弟一眼,转身回厨房关火,她别因为这兔崽子毁了一锅汤,到时候她的心能真的滴血。她盛了五碗汤,剩下的鸡肉盛在了一个又大又深的帛中,用盖子盖住。然后才走到门口,喊了李春童和寒殇来端汤。
五碗汤,刘锦绣、豆豆和锦儿各一碗,云灏是个伤病号,也得了一碗。而最后一碗,是叶若对寒殇的承诺,当然,前提寒殇把药喂进云灏嘴里也立了大功,这是他该得的。最后剩下的鸡肉,便是他们没汤喝的人了!
叶若把一锅东西分配好后,竟然见李俊扬还站在原地。这丫的,今晚上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成?
“李俊扬,你小子今晚上腿灌铅了,还是身体被抹了混凝土了?”
叶若向来嘴毒,之前对付黄氏的时候就可见一斑。现在看着眼前这徒弟,神烦,嘴上也不客气了!
李俊扬既不懂“灌铅”,也听不明白“混凝土”,咬咬牙,直接给叶若跪下了,“师傅,求师傅救救我!”
今日之内,竟然有两个人给她下跪,叶若惊觉后害怕,她会不会折寿啊?不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他们动不动就下跪到底几个意思?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俊扬她顿感脑袋巨疼,像是胀的要爆炸一般。他求救命,救的是哪门子的病?
李俊扬见她迟疑了,起身冲进堂屋背起了药箱,大步跨出门,拖着叶若就往外跑去。脚下的速度,一点儿也不像身患夜盲症的患者。他的夜盲症好了?
夜盲症算不得什么大病,但不知道李俊扬究竟属于哪一种夜盲症。若是暂时性的,只需要调养饮食便能改善,但若是遗传性的,费的功夫便要大一些。
“跑慢点,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若说完便用力挣脱掉李俊扬的手,差点摔自己个踉跄。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在小道上稳住身子。
李俊扬心知事情迟早要有一个说法,想了想,便道,“师傅,咱们边走边说,族长爷爷怕是等不及了。”
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