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和他媳妇儿?
叶若眼皮儿跳了跳,这二人不是按她开的药方子吃药,病已经痊愈了吗?夫妻二人又来喊救命是干啥?
“李大夫,求你救救我娘,求求你了!”
妇人哭的梨花带雨,声音哽咽,话说完,挺着隆起的肚子便直直跪了下去。刘青山见状,吓得不轻,但又不敢劝,扶着媳妇儿,一起跪了下来。
云灏赶紧退了两步,这眼瞎的人也看得出来这妇人有孕在身,万一她磕了碰了,可千万别赖上他。叶若很是鄙视的瞥了一眼云灏,这男人怎么这么没风度!
“嫂子,你身子不便,起来说话。我就一村姑,受不起你这大礼啊!”
叶若赶紧去扶她,让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给自己下跪,这不是折她寿吗?最近的人啊,为啥总爱下跪,搞得她跟个贪财又黑心的势利大夫似的。
“妹子,嫂子求你救救我娘了!”
妇人越说越伤心,眼泪簌簌而下,借着月光,叶若见她双眼已经哭的红肿。
叶若最是受不了别人哭的,也不知道她娘到底怎么了,只得扶着她往屋子走,“别哭了,外面天冷,咱进屋说。”
一行四人进屋,云灏耳朵灵敏的动了动,挑了挑眼皮儿看了属于李春童的屋子一眼,然后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四杯热茶进来了,逐一将茶水放好。
此时,刘青山和叶若已经安抚好了妇人。
“嫂子,你慢慢讲,令堂到底得了什么病?”
妇人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声音还带有些抽搐,刘青山又是一番安慰之后,她才徐徐道来。
“我娘之前在小河镇的时候,临时犯病,被以为大夫给救了。我娘回家之后便告诉我大哥说,她要找机会来寻她报恩。但那一阵,我爹身体也不好,我大哥让她缓缓。这一缓,便是三个月。近日,我爹的病基本上已经痊愈,我娘心里还惦记着那大夫,便带着我那小侄儿外出寻访这位大夫。谁知,凤城前几天下雪,这几天道路结冰不好走,我娘半路犯病,摔了!”
妇人一口气说完,又呜呜的哭起来。
“李大夫,求你去替我们看看她吧。凤城所有的大夫都看过了,说她熬不过这两天了!”
叶若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心里摇了摇头,看向妇人刚准备问话,便听见云灏道:“嫂子,凤城离刘家村好像得两天路程吧,你们怎么晓得的这么快?”正常情况下,他们不该是明天才该收到消息吗?
云灏话落至此,叶若心里更是觉得奇怪,疑惑的双眼看向了二人。
刘青山两口子哪里晓得这位陌生的男子如此敏感,竟然这么快发觉了异样之处。怎么办?他们这些事不能说给外人听,可不说,谁家正常的女儿和爹娘之间用的是飞鸽传书沟通交流?
凤城离这里两天的路程,他们要怎么解释?怪就怪他们来的太急,根本没时间串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