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又想李春童献宝似的折腾了一番后,一家三口才终于吃上了这只油亮亮的鸭子。
叶若猜的不错,豆豆果然饿了肚子,然后不见他们回来便投奔了云灏。云灏纵容娇惯他,硬是承他要求,焰火再一次跑腿儿进城买了香酥鸭和藕粉莲子汤。
焰火作为长期跑腿儿一员,内心相当抗议,秋后太阳如此毒辣,每天这般折腾,中暑了咋办?
谁知云灏也是个嘴缺的,向他指了指对面,没好气的道:“对面不是大夫吗,怕什么?”
焰火气的直接晕了过去,寒殇的嘴角抖的更筛子一样,暗叹自己有一技之长——煮饭!
鸭子买了两只,他们已经分食了一只,这一只豆豆死活要留下,不允许焰火和寒殇再动。藕粉莲子羹只买了四碗,所以甜品没有留下。
叶若和李春童意见统一:有吃就不错了,他们要求不那么高!
但豆豆却是记恨上了焰火,说他是故意的,以至于焰火后来被豆豆频频整蛊,每天哭爹喊妈。
翌日天边刚泛鱼肚白,叶若和李春童就都起了。李春童做早饭,她去交代云灏送豆豆去上学堂。
她不知云灏昨晚为什么失眠了一宿,但她却成功的点燃了云灏的起*气,但又正事在身,直接溜了。但小半会儿后,便听见了寒殇和焰火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姐,吃饭!”
“春童,你去喊李俊扬,就说我带他出诊,有疑难杂症病患。”
李春童一顿,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叶若,“姐,有疑难病症你管他做什么?”对于李俊扬,他有种发自内心的不喜欢。
叶若头也没抬,继续扒了一口粥,“李俊扬现在是我徒弟。”
“什么?徒弟?什么时候的事?”
李春童激动的差点把手里的碗掉到地上去,那小子怎么都成姐姐的徒弟了?本来只是不喜欢他,现在成了讨厌了。
叶若有时候也神经大条,她一点儿也没发现李春童的面色不善。只是简单的把“拜师”这茬儿解释了一番,然后又去厨房盛了一碗粥,昨个儿吃的油腻,今天早上吃着白粥觉得格外的香。
李春童听完“拜师”,垂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紧绷的脸瞬间露出笑意来,“姐,那他得叫我师叔了。”
叶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想问问,李春童已经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师叔?亏着小子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