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冰的脸上,落进冰的口里,滴落在冰的身上,顺着没入周围的鲜花上,再低落入地。
那银白的珠子滚动着,侵满了酒香。
水光四溅。
那无色的水珠在脸颊上流动着,滑落着。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酒水。
紧紧闭上眼,任由手中的酒渗透自己,任由手中的酒水灌醉自己。
冷月银钩,偌大的月血宫内,单只形影,对月狂饮。
发丝湿润,衣襟湿透,浓烈的酒香包裹着冰。
“砰。”抓着酒坛的手突然狠狠一摔,酒坛砸在底下,立刻碎裂成了几片,剩余的一点酒水立刻蔓延了出来。
“你太残忍,你太残忍。”
唰的睁开眼,那血红的眸子里面夹杂着的是无边的痛,无边的狠,和无边的伤。
炎月,你太残忍,太残忍。
以袖遮面,冰朝后就倒,整个人就那样倒在这一片花海里。
那血红的眼扬起一抹醉意。
人都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是酒量好,而是,有的时候人想醉而已。
丝丝的呜咽从孤零的山坡上传来。
面对月背射伤的时候,她没有哭。
面对月不见的时候,她没有哭。
面对所有人的时候,她没有哭。
但是,每次来到这个属于他的地方,曾经属于他们的地方,却总是让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