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紧咬。
没有做丝毫的停留,没有休息一刻钟。
没有哭泣,没有疯狂,只有冷静,一种可以把其他人憋疯的冷静。
那是一种自虐,一种琉月自己都不知道的自虐。
手中的奏折越发的握紧了,炎轩几乎不忍心在看。那样一副小小的身体,能承受多少,他害怕,不知为什么,他害怕,有一天她会支撑不住倒下。
大门处,心儿端着一碗粥进来,来到冰身边轻声的道:“小姐,吃点东西吧。”
冰看也不看一眼,甚至那一个眼神一句话也奢侈得不说。
心儿心疼不已的看着冰,宁愿她开口说我不饿。宁愿她说你做得很难吃,宁愿……
也不想她就这么一言不发,冷的没有一丝人气。
心中叹息,心儿直接递在冰的眼前,挡住她的视线。
而冰则是顺手接过,低垂着眼就开始吃了起来。
一举一动,相当冷静和标准,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就像是有什么在眼前,她就做什么。
炎选看着,突然站起身,走到冰面前,一股莫名的怒火和纠结的心疼,一下从心底冒了起来。
狠狠一巴掌打掉冰手中的粥,怒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这么自己虐待自己是想怎么样?你以为,这样皇兄就会好过一点,你以为,这样皇兄就会心疼的站在你面前了吗?你以为这样皇兄就会生气的
骂你不懂得照顾自己吗?你不是在折磨自己,你是在折磨所有人,在折磨皇兄。”
一番话,炎轩几乎是吼出来。
这几天一直是这样,给什么吃什么。只要面前有吃的她就吃,饿也好饱也好,都是这样。
屋内的焰流暗流没有震惊炎轩居然会如此的说话,他们的眼里,只有那个没有一丝人气的主子。
心儿则是转过身,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她知道小姐痛,知道小姐苦,知道她心里的所有感受。
皱了皱眉头,冰抬头冷冷的看了炎轩一眼,面上那冰冷的神情,一丝也没有变动。
就好像在看一个与她完全无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