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阵剑气,主屋的房门砰的一声飞了开来,直接倒地裂开,屋中的陈国相被惊的一下跳了起来。
杀气,无边无际的杀气,包裹住了他,那是来自地狱的严寒。
月色下,他踏着一地的月色而来。银色的长发未绑、披散在肩头,一身的鬼魅,一个修罗、一个魔鬼。
倾国倾城的脸,几乎可以与皓月争辉,却同样清冷的没有一点人气,血色蔓延,铁血而冷酷。
从来没有直接面对炎月毫无保留的杀气的相国,从未看过竟还有这一面的炎月,惊的一张脸完全变了颜色,身体不断的发抖,裤子快速的湿了去。
这样尖锐的杀气,不是他能够抵挡住的。
一步一步行来,一步一步靠近,那寒栗的剑,那阴寒的眸,来自死神。
“我……我……我……”陈国相战战兢兢,恐惧到了极点,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粘着血的剑缓缓平举,递上了他的咽喉。
“不……不,那些人不是我的人,他们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极度的惊恐中,他居然话说的极利索起来。
“不管是谁,只要有牵扯的人,你以为我会放过。”冷冷的话,不待人间的温度。
扬起剑,正要刺穿那不断起伏的喉咙。
慌乱的脚步自炎月身后疾奔而来。
慌乱的脚步自炎月身后疾奔而来。
“阿玛、阿玛。。。你怎么样?”伴随痛心疾首的呼叫,是陈知语那宛如被狂风吹得乱坠的蝴蝶的身影。
“语。。。语儿,快。。。快走。”陈国相惊恐的厉叫着,颤抖的手不断的把陈知语往外推。
“阿玛。。。阿玛,语儿怎么能走,怎么能走。”悲痛的看着眼前的陈国相,那一直宠爱她的阿玛,那位居朝廷的阿玛。
突然,泪已盈盈的双眸,绝望慢慢累积。缓缓站起身,迷恋的、痛心的、疯狂的看着那个人,看着她心里的男人,缓缓的走了过去,走到身前,扬起头,看着,紧紧的看着。
看着那个她一直仰视的人,看着那个将要毁了她的人。
“四皇子,知语能不能问,四皇子的眼中,可曾出现过我?”不求心里,不求记忆里,只求那眼中,曾经出现过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