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师?谁找来的,叫什么名字?”
“老师是天皇陛下的舅母请来的叫川籍彰优。据说是个很有学问的国学家。”
“川籍彰优?把他给我叫来。”
“是。”
在全盘皆树打探消息的期间,一旁的曰本天皇一直在念叨着“曰本大坏蛋、大坏蛋……”
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抖擞老人走了进来,进来后根本没有给全盘皆树半个正眼直接跪在地上给天皇磕头行礼。
“老师快起来,”天皇见了老师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把川籍彰优扶了起来,然后指着全盘皆树控诉,“老师,这个人是大坏蛋。比曰本人还坏,我是天皇他竟然敢大声跟我说话,你叫人把他抓起来我要砍他的头!”
川籍彰优这才侧头看向全盘皆树,两个人的目标一对。一个正直一个凶狠、一个清澈一个污浊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是天皇陛下的新老师?”
“你是全盘皆树大将?”
“没错。你是怎么教天皇的,为什么他会口出狂言?是不是你蛊惑天皇陛下。”
“大将阁下,我只是个教书的,只会给天皇讲故事,是非自有听故事的人自己判断。”
“放屁,天皇他自己知道什么,一定是你教的!”
川籍彰优摇头懒的跟疯狗说话,转过头对天皇道:“天皇陛下,还记得我给您将的将军与狗的故事吗?”
“记得啊,疯狗咬了得胜的将军,将军得了狂犬病将要死了,但是将军死之前却留下遗言不让处死那只狗。”
“天皇聪明绝顶,说的一点不错。那从这个故事里您能学到什么呢?”
“嗯……疯狗是坏蛋,将军是好人。”天皇道。
“还有呢?”川籍彰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