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就是衣服脏了点。牛栓柱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
“行了,别打了,你们看我身上怎么了,为什么他们都笑我?”牛栓柱对地上还滚在一起的三个人道。
听了牛栓柱的问话,本来还打的不亦乐乎的三个人当时就住了手,一块儿从地上站起来,假笑着向楼道口退去。
“没啥,他们都是看您帅~”贾迪敷衍道。
“别废话,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牛栓柱说着就向楼道口的正冠镜走去。
“我草你们妈(的)。我脸上这一左一右两个绿盖儿大王八是你们谁画的?”牛栓柱只用了0.1秒就发现了问题。
“是他~他赌输了气不过,画的。”郝澈和霍强一块儿指认贾迪。
赌徒定理二:输钱骂骰子!
“靠,你们没义气,牛哥,那王八是我画的,但是那绿色是他们两个一人一个用水彩笔涂上去的。”贾迪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反咬一口。
牛栓柱双手捂住脸,深深的吸了口气,现在还不是爆发的时候,他还有件事没弄清楚。
“那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我脸上这几个口红印儿吗?”
“这个……”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为难。
“说啊!”牛栓柱吼道。
这一声喊吓的对面三个人一哆嗦,然后不幸站在中间的贾迪就被另外两个损友推了出来。
“牛哥,您……您还是别问了,怕您听了心里难受。”贾迪磨磨唧唧的道。
“你说不说?”牛栓柱举手要打。
“好,这可是您让我说的。那口红印儿……是……是郑向日同学亲上去的。”
“什么!”
“您别生气,这可不怪我们,我们真是叫您了,就是叫不醒啊~她想要把您的身体带出教室还是我们奋力就下来的呢。”贾迪连忙解释。
郝澈和霍强在一旁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