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之前是进行过多次‘负距离’接触,可是光天化日的,衬衣被高高掀起,只剩下蕾丝小内内就暴lu在他眼里,还是让她非常害羞。原本洁白的身体就跟煮熟的虾米似地,变得绯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棉棒按在淤青上,又疼又痒,叶茵难耐地扭动身体,“唉!别这样……好痒……好奇怪……”
因为她胡乱扭动,席白城很难找准位置,总是擦到其他地方去,忍不住警告她。“别乱动!”
“不行!好痒,真的好痒!”那种麻麻的感觉一直由背脊往上爬,叶茵感觉很难受,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像一颗颗小珍珠。“你住手啦……”
席白城不理会她的挣扎,用力一按,痛得她立即惨叫。
“啊——你干嘛啊,好痛!”
“你再乱动,我会更用力!”
她委屈又生气地瞪着他,埋怨,“我就说不要你弄,你偏要弄,还这么粗鲁!可恶!”
他用教训小孩的口吻教训她,“谁让你乱动!”
“那是我能控制的吗?”叶茵也没好气地后悔去,“我就是怕痒……你走开!我自己来!”
“你自己弄?想留疤吗?给我乖乖躺好,不然把你从窗子里丢下去!”
她腰上的淤青比腿上更多,胸前和背上都是,看得席白城直皱眉头的,“你确定你是去马场工作,不是被人虐待?”
“干你什么事!你才被虐待,你全家都被人虐待!”
“还嘴硬!我没见过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女人。”
“你以为我愿意吗?”想起来叶茵就觉得心酸,一肚子的苦水。本来被那恶魔虐待,弄得一身的伤,就已经很不爽了。还被他这么说,更加恼火。亏她刚才还觉他温柔,绝对是脑袋被门夹了!
“又不是受虐狂,谁喜欢全身是伤?”
席白城没做声,只是专注地擦药,眼神让叶茵看不懂,似乎有那么些许似有若无的……怜惜……但她认定自己看错了,绝对是看错了。
席白城?心疼?她?
开什么玩笑?他不整她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什么?
接下来几分钟,叶茵就僵着身子,任席白城‘折腾’。等他弄完,赶紧把衣服放下。刚要松一口气,席白城突然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